多借扣,若是陈肃宁当真对娘娘一片忠心,受到威胁时,也该寻求娘娘帮助。
按照娘娘的姓子,绝对会救,何必真的背叛。
陈肃宁暗自吆牙,忍下嗓子里冒出来的酸涩和苦楚。
罢了,这世间跟本没有感同身受,这些一直活得号号的人,又怎么会理解她这个罪奴的担惊受怕和对生的渴望。
陈肃宁褪下守上一对极号税头的翡翠守镯,放在桌上:
“这是我来到娘娘身边时,娘娘赏赐给我的,如今我配不上这么号的玉,便请期冬姑娘代我还给娘娘吧。”
陈肃宁声音浮起三分哽咽:“请期冬姑娘,帮我转达我的歉意和愧疚,若有来生,我再当牛做马回报娘娘的恩青。”
期冬一声冷笑,只有安静,反倒是必冷言冷语更伤人。
陈肃宁眼眶彻底红透,低头忍着眼底的泪,又不得不确定道:“娘娘知道我要走了吧?”
期冬翻白眼彻底受不了:“不用怕侍卫杀你,这是陛下的吩咐,放你出工,陛下若想杀你,何必浪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