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信件和真相,脱口问道:“我父王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卜南子眼皮微跳,心想,自己这段时间真是诸事不顺。
被卫灵和卫徵欺压也就罢了,谣童仗着卫灵的威势,对他吆五喝六,如今连卫稷都要来触他的霉头!
他知道卫稷已经看完了他案上所有的东西,覆水难收,便也不做解释,想着这病秧子公子反正也活不了多少时间。
大不了灌瓶药把他毒哑,再往他身上打几道禁制,别让他把消息透出去便是了!
他对付不了卫徵和卫灵,还对付不了卫稷吗?
卜南子这样想着,伸手便去抓卫稷。
卫稷身体孱弱,被对方一把拽住,无力挣扎,只红着眼眶,撕心裂肺地吼道:“我父王当年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卜南子不理他,将他按在地上,伸手便去摸身上带的符纸。
却在这时,在另一侧房间里守着的谣童听到动静,连忙闯了进来,她进门看到卫稷,先吃了一惊,又看向卜南子。
卜南子正要往卫稷身上打符纸。
谣童也不知卫稷怎会在这儿,她想也不想地走上前,抬腿狠踹了卜南子一脚,将对方踹开,将卫稷从地上扶起来。
谣童胆战心惊道:“公子……”
话未说完,她见卜南子居然还想冲上来,立刻又扬手给了对方一巴掌,怒道:“你好大的胆子!灵公子不在,你又想对稷公子做什么?不怕灵公子回来杀了你吗!”
卫稷一时也没回过神,骤然听到卫灵的名字,不由怔怔看了歌童一眼:“卫灵?”
他弟弟怎……
卜南子被谣童一巴掌打在地上——这小姑娘看着苗条,力气竟大得很,又有些功夫底子,竟打得他晕头转向,嘴巴里吐出好几口带血的沫子。
他原本就委屈记恨,此刻怒从心底,想到自己瞒也瞒不住,活也活不了,干脆破罐子破摔道:“好,好好,你们一个个都跟老道作对!非逼着我死……既不让我痛快,你们也都别想好!”
谣童推了把卫稷,让卫稷先出去。
卜南子却拦在门前,对卫稷说:“你想知道缙国老国君的疯病是怎么回事,哈,我告诉你,都是卫徵卫灵父子俩干的!你以为你那弟弟是什么好东西?他们害得你国破家亡,把你骗得团团转,你还要上赶着给他们报恩,供卫徵敲骨吸髓呢!”
卫稷面色惨白地怔在原地。
卜南子阴笑着,又啐了一声,将嘴巴里的血沫吐干净,转头指着谣童说:“小贱人,得了卫灵撑腰,敢踩在老道头上拉屎,真当我拿你没办法?”
说着从指尖召出鬼火,要烧死谣童。
谣童一把将卫稷推开:“公子快走!”
卫稷还没弄清眼前是什么状况,但看谣童挡在自己跟面,他自然不肯让一个小姑娘为自己丧命,本能地又挡了回去。
鬼火扑来,卫稷下意识抬手阻挡。
红镯在他腕间晃了一下。
封在里面的烛龙悍然冲出,突破禁制,依卫灵此前给过的召令,在卫稷生死关头,裹挟着一簇赤红的烈火,如同飓风利箭,顷刻间贯穿了卜南子的身体。
卜南子甚至来不及露出恐惧的神情,便在赤火中当场化为一堆焦炭。
烛龙盘旋而下,逼仄的房屋装不下他庞大的躯体,赤红的虚影便穿透屋顶门墙,像一只诡异的红灯笼,卡在建筑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