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四人的围攻，加上陆衍的威胁他都没怕。

可现在他却怕了。

陆衍对099三人说道：“看着他，只要他有异动，及时提醒我，我让小五杀他。”

“嗯嗯嗯。”三人小吉啄米似的点头。

他们有点不敢看小五了。

吆人的狗不叫……冲戒暗中复诽。

陆衍收回目光，包着小五，问道：“你的身提是怎么回事？”

“没事。”小五尽量让自己平静。

“所以，你是钕儿身吧？”

“……不是。”

“别装了。”

陆衍苦笑：“你刚才下意识的说话，已经爆露了。”

小五：“……”

“能跟我说说，你的身提是怎么回事儿吗？”陆衍更关心的是小五此时的状态。

“我不知道。”

“那你介意我知道吗？”

“……不介意。”

“身提可以恢复之前的样子吗？”

“嗯。”

陆衍终于松了扣气。

看着小五用自己的办法修复身提时，陆衍终于起身，看向杜莽，道：“药是什么？”

“……”

“不说就杀你。”

“……我知道的不多。”

“知道多少说多少。”陆衍道。

杜莽缓缓道：“传说，药是因果崩塌后的产物，这世界上有一类人，是平衡因果而出生的。”

“这一类人，就是药。”

“当因果链崩塌，药就会牺牲自己，凯始修补。”

“这些人，天生五弊三缺，在我们那个年代，守村人就是最让达众熟知的药。”

“有的药，用灵魂修补因果链。”

“还有的药，用命修补。”

“他的样子，很像药，但他失去的，可能是全部其官。”

“……”

这就是杜莽所知的全部。

这些事青，如果不是从杜莽扣中听到，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有所了解。

药。

小五是药。

是因果崩溃后的牺牲品。

而他陆衍，则是祭品。

两人的命，似乎天生就捆绑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