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也需要被厚待。
她顺势反问陈上镜刚刚一群人叽里呱啦什么,“我看你们跟罗布老赵跟一群仓鼠啃瓜子一样,又吃瓜了?”
哈,这么了解的吗?
陈上镜哈哈笑,拿了一碟零食,坐边上椅子唠嗑起来。
“其实就是八卦呢,咱学校人才多,自古人才多是非,可有瓜吃了.....”
她热情话痨,实则是温良姝跟庄栖迟这样温柔性子的人,最喜欢这样活泼的人,于是笑听她说八卦,直到听到陈上镜提及赵司礼跟蒋乌衡的事。
“好像当年蒋家有意让蒋乌衡跟赵司礼的表妹联姻的,甚至要安排两人一起出国留学培养感情,结果一下子炸出蒋乌衡跟他小后妈的消息,我嘞个去,就算两家捂着,也人尽皆知了,赵家自觉被侮辱,气得不行,赵司礼就跟蒋乌衡极不和了。”
“不过严格说起来,这两人都算是黄金单身汉了,家境好,创业又成功,手头有实权,家大业大的....蒋乌衡单不单不知道,绯闻太多了,也就是这几个月没消息,以前真的满天飞,但赵司礼听说一直没对象,在国外也清白。”
他们这个圈子,固然因为出身,在毕业后有了分水岭,但涉及学业圈子,还是有高度重合性,光是他们海外留学跟发展的同学就足够知道这些人的动态了。
庄栖迟这种事不太感兴趣,拿了水喝,不搭腔,看向窗外市中心的繁华美景。
她突然在想,如果以后,她跟许景行的事已经人尽皆知,旁人又会如何评价他们这样底层人家爬出来的“伉俪”,是戏谑呢,还是唏嘘呢。
但多数人其实是觉得“果然还是如此”吧,毕竟他们两人没分,反而是这些人前些年津津乐道的稀奇事。
分了是常态,不分才是异端。
越靠近名利场,越接近极端利己的私人欲望。
温良姝:“我跟他同届,倒是听说他大学那会,好像有喜欢过谁,还表白了,但失败了,后来就出国了,我们学院那一届到现在都摸不准他表白的到底是谁,去年我去伦敦,见到跟他一个学校的学姐,聚餐还聊呢,大家都不确定,可能只有他的至交知道吧。”
“不是吧,他也能失败?”陈上镜震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看去,却发现刚刚边上喝水的庄栖迟起身了。
去洗手间。
过了一会,班长过来给她们倒果汁,笑嘻嘻提及今晚聚餐有人请客。
陈上镜:“咦,谁发财?反正别搞那一套哦,大家又不是a不起。”
班长忙否认,“是赵司礼,地点都是人家选的,本来是要跟咱们聚餐的,这不是赶上另一个场合,就提议我们来着,他那边应付一下就能立刻过来,作为赔礼就当请客了,而且因为大家专业差不多,也确实有工作方面的需求.....”
这就不是简单的聚餐了。
他们这些人不是数学系就是金融或者人工智能,而赵司礼从业的板块好像就跟这些搭边。
莫非?
众人敏锐,明白了过来,倒也乐见其成。
正是打拼的年纪,谁会嫌弃机会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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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庄栖迟本来心情不错,但手机来了短信,又是新的未知号码发来的东西。
——你很适合穿裙子知道吗?我给你买了好多紧身的裙子,也许很快就有机会让你试试了。
她扫一眼就拉黑了。
因为只是卡着文字游戏的骚扰,没有别的,她问过从事司法行业的朋友,也查过案例,知道哪怕报警,恐怕也是不怎么处理,甚至大概率不立案,她知道对方的狡猾之处。
恶心人。
是周维?
这人还不消停。
但以她对周维这类人的了解,大概率会因为顾忌蒋三宝而投鼠忌器,消停一段时间的,这时候又冒头,似乎还跃跃欲试,就不像其作风。
到底是谁?
庄栖迟心烦意乱,下意识点开许景行的号码,迟疑了,退出,又看到一堆未接电话跟微信,原来的号都拉黑了,但又有新的。
这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多年来,她都不清楚这些人有多少个号码,或者用别人的手机发。
爸爸的,妈妈的,弟弟的。
一大串一大串的文字,一大串一大串的60秒语音。
很多天前的,也有最近两天的,也有一些亲戚的。
旁敲侧击,询问的,恭喜的,劝说的,羡慕的。
大概知道了这密集的消息轰炸缘由——她的弟弟有对象了,准备结婚。
其中有一条来自亲戚的消息很醒目。
——你爸妈跟弟弟真有福气哦,有你这样出息的姐姐姐夫出钱给他买房子给红包,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女儿就好了。
这熟悉的文字,像是这么多年来重复在耳边的语音,也夹带着一张张亲人的嘴脸。
夸赞,欣赏,期待,嫉妒.....
可想而知这是她的家人惯用的伎俩。
吹嘘,炫耀,架上去,逼着她咽下。
庄栖迟心头泛滥的恶心几乎要弥漫到喉咙口,极端的情绪混合当时见到许景行跟柳笙在车顶盖上颠鸾倒凤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