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三宝小叔叔一个航班。”
“老师哪个位置?”
蒋乌衡后续与校长等人说了几句,秘书回来,得知行程继续,看了看那边跟学生低语的庄栖迟。
后来,庄栖迟跟教导主任一起选吃的,然后那秘书过来,和善询问累不累,有没有别的难题......
“没没没,贵公司连我们来去的舱位都赞助了,还都是商务舱,可舒服了,实在感谢。”
“这没什么,蒋总在一个月前飞国外之前,就嘱咐过我要办好这些事,务必让诸位老师跟同学们尽量不那么累,以最好的状态去参赛,尤其是庄老师,实在辛苦,其实蒋总有私人飞机,只是公司没有团队出行,他一个人外出鲜少大动干戈。而在一个月前,他还准备送诸位一起去参加比赛,可惜中途有了一些变化......”
教导主任都应激了,连忙婉拒。
机票买好点很可以了,真私人飞机出行,都不知道国内环境怎么审判,这实在不可取。
庄栖迟觉得这秘书态度过分好了,客气回:“蒋先生注重本市教育事业,实在是极好的企业家。”
秘书笑:“是的,蒋先生在这一块确实非常注重,但庄老师这样优秀负责的老师,让蒋先生钦佩非常,想必以后有更多的合作机会,比如该校的ai等新兴科导实验班,算力项目,让这些已经锁定顶级大学的年轻人先体验,我们公司都在开展中,跟相关大学都谈好了。”
不等庄栖迟说什么,教导主任就一口应下了,庄栖迟自然不能再说什么。
秘书也在观察她,他刻意提及私人飞机,是为了无声显露自家老板强大的经济条件,倒不是说为了蛊惑眼前女郎为之折服,而是作为一个下属理当为老板强大而慷慨的经济条件做强有力的证明。
提及后面,一是佐证蒋乌衡对私人飞机的使用有环保观念,并不为自己的便利而打工干戈,二是想看看这位庄老师对“一个月前以及中途变化”是否有反应。
观察后,秘书心里咯噔。
有点糟糕。
因为庄栖迟对此一点反应也没有,甚至没察觉他用心的样子。
这么聪明的数学天才,又不是不通人情世故的学术派,她没推想到,只能说明这件事在她那是真过去了,不会一直挂念。
那老板在她那,起码那摆在最表面的显赫出身跟经济条件,真不在对方考虑范围内。
那老板得从哪方面显露真心?
尤其是,万一这位庄老师真还没离婚,以其道德恪守的标准,那真是屁点机会都没了。
唉,不知在这方面毫无经验的老板要如何努力了,但想来必有超绝妙计。
——————
庄栖迟是疲惫的,毕竟竞赛高压,学生跟带队老师都不好过,现在大局已定,神经松弛下来后,泛滥上来的才是真正的疲惫,她有点犯困,但拿了餐盘,挑了点吃的后,犯困,不知不觉中.....
轻柔的音乐声。
庄栖迟睁开眼,迷糊中,看到了斜对角的沙发上长腿搭翘的人低头看手机,手机放了音乐,抬头,没看她,但问了秘书,“要登机了?”
秘书其实一直心惊肉跳的,因为中间长达半个小时,他留意到自家老板好几次都盯着庄栖迟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隐晦。
又掐着点放音乐提醒人。
明明可以直接提醒人,但很克制。
“是的,老板。”
秘书又很自然询问庄栖迟,“庄老师,要登机了,您现在要跟我们一起过去吗?”
庄栖迟看到其他人都已经准备起来了,也就应下了,她翻了身上东西,怕有遗漏。
正要走。
“庄老师。”
“嗯?”
“东西都带上了吗?”
“都带了,没遗漏。”庄栖迟以为自己漏了什么,特意回头看座位翻找,确实没漏下。
所以蒋乌衡......
蒋乌衡站起,懒懒散散的,“结婚戒指呢?”
秘书跟正好走过来的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