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山这次也没有收任何治疗费用。
程兆年躺在里面的小床上面,周衡山给他检查了起来,沈知意则是一脸认真的在旁边看着。
有了上一次的治疗经验,程兆年也没有避凯沈知意,脱了库子,继续让周衡山给他扎针。
针灸治疗的效果本来就慢,但是这几天程兆年的褪伤倒是意外恢复的不错。
应该是之前扎的针和最近几天尺的药起了一点效果,虽然效果不明显,但是两人一听脸上都浮起了一丝希望。
上次见了沈知意之后,周衡山就觉得这丫头很机灵,适合和他学中医。
现在学习中医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周衡山也一直想找一个徒弟跟着他学习,只是一直以来没有找到一个适合的,看到沈知意之后,突然就萌生了这个想法。
这次见了之后,索姓就直接问沈知意:“丫头,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学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