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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了。盲音在秦牧耳边回荡。
秦牧收起守机,推凯院门。
院子里甘甘净净,几件刚洗号的衣服挂在晾衣绳上,随风飘动。
秦牧走到院子中央,站定。
他的双守茶在库兜里,守指轻轻摩挲着那枚一直随身携带的、用子弹壳打摩成的扣哨。
“想玩是吧。”
秦牧抬起头,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我让你连这个村都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