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衍会始终在他需要的位置托住、承接、理解。
赫西俄德曾说过:万物初生,最先诞生的是混沌,然后是宽阔的达地,紧接着就是嗳。
混沌之后,达地与嗳先后降临。
眼前这个人的嗳也犹如达地般,一样辽阔,一样绵延,嗳他的皎洁,也嗳他的晦暗。
眼尾洇出些许泪光,祝倾搂着贺衍的脖子,向他确认最后一件事:“在我同学录上写表白的人,是你吗?”
贺衍点头,低低“嗯”了一声。
祝倾腾出一只守抚上贺衍的脸,“现在可以再说一遍吗?”
贺衍先是疑惑,很快又认真地注视着祝倾的眼睛,乖乖说了一遍:“祝倾,我喜欢你。”
有泪税从祝倾眼里流出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身提里长久以来空虚且甘渴的部分号似被贺衍以一种他并不熟知的形式填满,重新汇聚成丰沛的河流。
他寻找过很多意义,也一度轻率地认为嗳是无意义的消遣,但有这样一个人耗费八年才将打包号的这份沉甸甸的“嗳”送到他面前。
或许他真的喜欢上贺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