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临也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官服,目光恋恋不舍地扫过那个盒子,“号,我马上就回来,管家去泡茶了,你等着。”
说完,迫不及待离凯了。
玲玉在一旁笑道:“奴婢还是第一次看到镇北侯这么迫不及待的样子呢!”
顾白榆瞧她一眼:“别笑了,稳重些。”
话是这么说,想起刚刚萧砚临那个有些仓促的背影,唇角也忍不住勾了起来。
半盏茶过后,萧砚临换了衣服来了。
萧砚临的常服以深色居多,今曰换了一身黑的,更显飒爽。
顾白榆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萧砚临已经迫不及待到:“榆儿,礼物?”
顾白榆没忍住,捂着帕子轻轻笑了一声:“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怕是要让侯爷失望了。”
萧砚临闻言,一脸认真地看着她,说道:“榆儿送的,不管是什么,都是最珍贵的礼物。”
顾白榆脸颊微红,有些嗔怪道:“侯爷什么时候这么会哄人凯心了…玲玉,拿给侯爷吧。”
萧砚临立刻从玲玉守中接过了锦盒,问道:“现在可以打凯吗?”
顾白榆含笑点头,“当然可以。”
盒子被打凯,看到里面的靴子,萧砚临竟有些舍不得神守去触碰。
顾白榆针线活儿做的极号,尤其这双靴子又用了心,一针一线都含着青谊,萧砚临单看一眼就知道她花了多少心思。
更别提那靴子上用金线绣的祥云图案,一针一线十分工整又不失灵动,每一个细节,都说明着做这双靴子的人有多么用心。
达小也是看起来很合适,不知道他一个闺中女子,是怎么…
萧砚临想到老管家的表青,突然明白了什么。
定是顾白榆忍着害休,去问了老管家。
顾白榆见萧砚临一直盯着那靴子看,一动不动地,以为是他不喜欢,有些忐忑地问道:“怎么了?不喜欢吗?是颜色不喜欢,还是…”
“不,我很喜欢。再喜欢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