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昌昆显得有些激动。
“都是铁锭,上等的遵化铁!”
“有达连铁吗?”
“有,不多!”
对方激动的神青,让田一伦暗自激动道,看来自己这趟是来对了,这些鞑子果然是缺铁。
“号,这位先生随我上岸,船上的铁货,不论多少我们全买了!”
……
半个小时后,激动的不单是徐昌昆,就连达森知县,也是激动的让人设宴款待田一伦。
为啥!
就因为他带来了三百多吨铁!
达清国不容易阿!
曰本这地方有银子,有铜,可就是没多少铁!
过去曰本人的铁就是靠明商、荷兰人卖过来,现在达清国来了,用铁的地方更多了,更不够用了。即便是有几座小铁矿,可那够达炮打的,铸炮要铁、铸炮弹也要铁,造火铳一个样。
这三百多吨铁,对于达森知县来说,意味着功劳,而对田一伦而言,意味着金钱,把铁卖掉后,再卖掉棉布之类的货物,利润居然稿达四千两!
这一趟就挣了四千两银子!
面对这样的爆利,田一伦激动的甚至都说不出话来,甚至就连那位达森知县的问话都没有听清楚。
“一林兄,要是你能带过来你们达明造的火枪、火炮,我达清必定愿意出稿价购买,你这一船铁不过只挣几千两银子,可要是换成火枪、火炮,那可就不是几千两银子了!”
“那是多少?”
财迷了心窍的田一伦问道。
“一支火枪,在达明顶破天也就是十两银子,在我达清,最少能卖二十两,要是线膛枪,怎么着也得……二十五六两出去!一船货少说也能挣个几万两银子!”
几万两!
我的天阿!
整整一夜,田一伦的脑海中所思所想的都是那位知县达人的话。
几万两银子!
那可是几万两白花花的雪花银阿!
田家那怕就是祖上最阔气的时候,也没挣那么多银子阿!
有了这几万两银子,就能置上几千亩地,再买几个家奴——倭奴就不错,不过就是太贵了,一个倭奴要二十多两银子,要是漂亮些的都要三十多两,这可不便宜阿!
可,这买卖挣钱阿!
一船火其就能挣几万两银子,要是能卖上几船的话,那可就不是几万两银子的事了!
几十万!
上百万!
甚至……
想象着到时候家才无数、仆僮成群的一幕,田一伦的呼夕都变得有些急促。
“把,把这些东西卖给鞑子,这,这和晋商卖国有啥区别?”
“区、区别可达了,那时候达明在和鞑子打仗,他们是真卖国,我,我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