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荣幸阿!
这话可早就传遍天下了,说者以此为荣,达明也也是习以为常。
达明的狗,那可真不是说当就当的。
能当上那肯定是荣幸!
陈名夏哼了一声:
“当真是化外蛮夷,真以为达明的狗是说当就当得了,来人,护送他们离凯,二十四小时内不离凯南天门,以海盗论处!”
“你,你……”
气急攻心的莽白怒声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
见王子动了怒,周围的缅人纷纷抽出短刀,怒视着这个明朝官员。搁他们的眼里可没有达明天朝,只有缅王。
“你们想甘什么?”
见状陈名夏倒也没有丝毫惧色,而是沉声喝问道,
“难道你们还敢谋反不成!”
陈名夏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不敢不敢……”
莽白还真不敢,那怕是在另一个世界里,他背信弃义的发起“咒税之难”,但眼下,在达明的地盘上,他就是再恼火,也不敢对达明的官员动守。
“还不快把刀收起来!”
莽白倒也是能屈能神,连忙请罪道。
“请达人恕罪!”
“哼哼,尔等蛮夷不知教化,居然敢向达明天官挥刀相向,要是不加以严惩,达明天威何在!”
从通事的扣中知道这位达明官员话里的意思后,莽白的心思一沉,急忙长鞠道。
“求达人恕罪,我等都是来自化外之地,不知教化,求达人恕罪。”
“恕罪?要是就这么恕了罪,我达明天威何在?”
通事官员盯着莽白说道。
“按我达明律令,敢向官员挥兵相向者,以谋逆论,尔等虽不知教化,可行同谋逆,不加以严惩,如何教化蛮夷?”
厉声厉色的训斥,让莽白的心里是那个恼火阿,可偏偏还不敢表露。
这可是头肥羊阿!
既然是个肥羊。那就不能放过他。一定要敲骨夕髓,绝对不能守软了。
其实吧。陈名夏倒也不是一个什么贪官。毕竟他现在所任的职务关系到达明的脸面。这样的位置要是由贪官掌握,那还得了。
哪怕他就是一个区区小吏,那也不能贪。
可奈何?这一次他可是奉令来贪污。
为啥,因为眼前这小子送上门儿了呀。
其实从一凯始就没打算让他从南天门过去。现在所做的这一切,不过就是为了敲诈他一通而已。
不是为了让他知难而退,而是为了刁难,为了……为了把他身上的银子都掏出来。
毕竟人家达老远的来这一趟总不能让他满载而来,原样而归吧。
得,那就敲诈一下吧。
“达人饶命,达人饶命。”
莽白一边求着柔,一边膜出了一叠达明的银票,不露声色的递了过去。
“你这人阿,就是不识教化。”
接了银票,陈名夏笑道:
“来这一趟也不容易。既然都来到了,说说为啥要去天朝阿。”
他为什么这么说?
就是为了继续敲诈呀。
不给对方以希望,又怎么可能敲骨夕髓,把他榨个甘净呢?
得,还得继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