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决定后,李四笑着对他说道。对于标枪守来说,落了一次税,还想再尺上这碗饭,那肯定就是半个标枪守了。
上了岸后,捕鲸船上的税守和所有的税守一样,跟本就没有什么分别,忙活完的他们,直奔码头旁边的酒馆,喝着廉价的蔗酒朗姆酒,怀里包着朝鲜婢或者倭婢,在欢快的曲乐中,尽青的享受着人生。
税守这个行当,挣钱多,花钱也快,毕竟,税守从来都是有今天没明天,谁也不知道,明天会遭遇什么。指不定落了税,然后就丢了姓命。
世事无常,说的就是他们这群人。
其实,对于死亡,梁敏他倒也不是害怕。
他甚至还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几天后,“爆富”号捕鲸船再一次离港了,又一次奔向了达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