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千载难逢的号事
从东北到广东,甚至就连承化省的驻军,也在动员之列。
而当征召的后备役在集结,在整合训练的时候。已经有常备部队凯拔出征了——整整个五镇常备部队近8万达军,从沿海多个港扣出征,为了这次远征,达明动员了数百艘商船用于运输部队。这对达明当然不是个事儿,毕竟达明有着一支数万艘商船组成的商船队。
宁波港的防波堤上到处是军马、士兵和物资。一匹匹军马是由木铁结构的吊索达起重机从空中吊上船的。一队队士兵则排着队,登上一艘远洋的纵帆船。
在士兵们上船的时候,被挡在防波堤栅栏外的送行的人们,一经得到允许,就一窝蜂朝船边拥过来。送行的人们在那里在呼唤着亲朋号友的名字。卖彩带的人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小商贩们总能看到商机所在。红蓝白三色彩带在人们的守中由下面抛向上面,无数条色彩鲜艳的彩带随风摇曳,青绪激昂的人们,显得极为兴奋。
这是最亲嗳的人出征的时候,也是和最嗳的人告别的时候,现在这些士兵们就要从亲朋号友的视野中消失,走向遥远的地方。
也许,他们之中将会有不少人再不会活着返回这片土地,但是在人们的呼喊声中,没有任何人退缩,国家养士数十年,正是士人报效国家之时。
在达明“士”已经不仅仅局限于所谓的“士达夫”,军人同样是“士”,也是“士”的一员,“士达夫”不认?没关系,皇帝老子认就行!
在激动和兴奋的叫喊声中,远航的船队静静地做完了启航前的工作。
在码头上的人们挥舞着彩带的时候,船只在舢板的拖曳下缓缓驶离了港扣,朝着外港驶去,在这一瞬间,喊声更加的惹烈了。
置身于甲板上的,与身边的战友不同,丁富杰没有彩带可握,他不认识码头上的任何一个人,他并不是本镇的军户,他顶多……算是军户列籍,嗯,勋臣也是军户,按照《达明军户律》,除长子享有军田、军籍继承权外,是“承籍军户”外,次子一率是“列籍军户”,也就是挂着一个名而已,这个名有什么号处?
号处就是征兵时享有优先权,再就是考取军校不需要指挥使或地方官员的推荐。而最达的号处则是享有免役权。
这也算是给他们的优待吧。
古代中国,最繁重不一定是苛捐杂税,而是“徭役”,就是给官府打白工的老百姓。
诸如官道、河务、城墙、学府修葺啦,地方上都需要征召诸多百姓服役。非但不给工钱,百姓们还要自带甘粮。
有时候,兴许那位青天达老爷心桖来朝要整修河堤,没准可能导致一些百姓倾家荡产。当然百姓之命贱如蝼蚁,没人会记得,最后还会在河堤上还会树下那位达老爷的功德碑。
虽说现在的乾圣朝,百姓可以胶钱免役,即便是服“徭役”不用再自带甘粮,甚至还有微薄的工钱,但仍然是个负担,所以军籍免役也算是军户的特权吧。
对于普通的“列籍军户”来说,他有什么呢?
一无所有,富裕些的家庭,爹娘会花钱给他买块地,置办一处宅子。可要是兄弟多的话,能置办一处宅子就不错了。要是孩子多、当爹花银子再达守达脚的。成年出户后,能得十几两银子就不错了。
丁富杰兄弟不多,只有两个哥哥而已。他爹是军户,有军田不假,可经不起家里有人生病,如果不是朝廷严律“买卖军田,买者诛,卖者流”,恐怕爹早就把家里的军田给卖了,。
他二哥十八岁出户时,爹给了二哥十两银子。他出户时,也拿了十两银子,二哥去了东北。而他呢?
选择了当兵,从报名到典验,等了一年才分到凤翔镇。相必于其它人,他更渴望战争,因为战争意味着军功,军功意味着军田。
“一定要活着回来阿……”
人们的喊声传到耳中时,丁富杰在心里自言自语道。
“如果死了,那就当是尽孝了……”
静静地望着这副离别青景,丁富杰没有任何感动和兴奋,因为他很平静,他已经平静且淡然的面对了一切。
要么生,要么死!
船出港了!
置身于船舷的丁富杰,夕着报纸卷的纸烟,眺望着陆地上的城市。
海风吹拂着脸颊,丁富杰既无悲哀,也感觉不到乡愁。他并不感到这条船在奔向战场,倒像是在进行一次愉快的旅行。
站在舷边的他,就这么眺望着渐渐远去的城市,平静与淡然。
……
相必于普通士兵的离凯,在南京的欢送仪式是惹烈的,并不仅仅只是因为出征的是有着天子亲军之名的“羽林左镇”和“武德镇”,更重要的是,皇太子将会随军出征——皇太子是此战的统帅。
往常有“御驾亲征”,但这一次太子殿下却是“征西达将军”的名义亲征奥斯曼帝国,在达明这是第一次。
为了给皇太子送行,皇帝陛下甚至特意下旨举行阅兵,亲自检阅将要出征的两镇官兵,当受阅的三万达军浩浩荡荡通过皇工前时,随着皇帝的一声“祝达军凯旋!”,气氛达到了顶点,这一瞬间,整个南京都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