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冷所以蜷缩在一起。
要知道贺燕筠不拍戏没有工作的话作息一般是非常规律的,一般就算是午睡也不会在这个点,更不可能这样躺在沙发上。
“我上午给你发消息没回,你不会在沙发上睡了一夜吧?”
陈甜把东西放在茶几上,看着贺燕筠迷迷瞪瞪地从沙发上坐起。
“现在几点了?”
“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
贺燕筠揉了揉额角,浑身有些酸痛。
昨晚上容纤离开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她独自在沙发上又坐了很长的时间,迷迷糊糊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
“竟然已经到这个点了么?外面怎么是这个天色。”
像是清晨一般朦胧,让人想不到已经是正午了。
陈甜瞅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从昨晚就开始下了。”
她把盒饭摆出来,等着贺燕筠洗漱完。
桌上的饭有肉有菜,酒店的饭菜吃了快一个月了,怎么说都腻了。
兴许是刚醒不久,胃口不怎么好,贺燕筠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陈甜扒拉着饭的动作停住,“怎么只吃这么一点?”
贺燕筠淡淡解释,“没胃口,你吃吧。”
兴许是她的面色有些不太好看,陈甜扒饭的动作慢了下来,吃几口饭瞥她几眼,眼神中满是担忧。
陈甜磨磨蹭蹭吃完饭,收拾完后坐着玩手机,氛围安静到有些凝固。
今天似乎有些太安静了,总感觉少点什么。
她看了一眼时间忽然发现原本这个点早就该过来的容纤这会儿没有踪影。
“容纤姐今天咋没有过来?”
“她兴许今天有事情吧。”
贺燕筠不抬头只是接着看自己昨天没看完的书。
容纤自昨晚修了之后一直到现在还没有给她发过来一条消息,看来应该是真的气狠了。
不过她现在倒也是落了个清净。
“不应该啊……”
陈甜刷着手机皱起眉头,前几天每天都过来,怎么到了今天反而不过来了,明明今天才是最重要的。
她嘀咕了一下发现贺燕筠并没有想要理她的意思,也就不再说什么。
缮湖酒店今天确实很热闹,即便天气不好,酒店外围依旧被围堵得水泄不通。
从昨天晚上就不断有人过来,一些媒体拿到了入场资格,更多的则只能等在门外想着抓拍点什么照片做做新闻。
缮湖今天确实要开一场发布会,有人定了会场放这些媒体进去,但是直到现在都没有人出场。
“到底会不会出席啊。”
小记者好不容易跟着师傅挤到前排,从昨晚上就开始等进场,夜排好不容易抢了个前面的位置,结果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来人。
“闻星的人都在前面呢,怎么可能是假的。”
“那闻星的人说的就一定是对的吗?人家到现在工作室都没有出一条消息!”
……
“您一定要这样做吗?”
林月微立在书桌前面,看着低头安静写字的老爷子。
她在这儿已经站了有几个小时了,今天很早就过来了。
这场乌龙发布会,竟然真的闹到了这一天。
墙上的钟表一直在走着,下午三点敲响钟声,打破了屋内安静的氛围。
林月微沉默良久之后再次开口,“再等下去来不及了。”
话音落下之后对面终于有了回应。
“这是她的事情。”
“她不会来的,您应该知道。”
“是吗?”
“这么久了,她要来早就来了,要澄清早就澄清了,不会等到这一刻。”
老爷子不抬头,手上动作也不停,那一笔写到一个‘心’字时,笔尖微微有些停滞。
“还早。”
林月微看着眼前的老头,只觉得这两人简直固执到相同地步。
“她这次不会再低头了。”
“我给她的一切是让她一直低头忍气吞声吗?就这么不愿意?”
这句话不知道哪里惹怒到了老爷子,他猛然抬起头把手中的笔掷向林月微。
笔尖的墨水洒在了洁白的地毯上,晕染开一大块墨团,刺眼的难看。
林月微没有撤步,那星星点点的墨水也染到了她裙摆上,她偏头垂眸看了一眼,十分扎眼。
“她想要什么……自己知道。”
“想要的?”
老爷子冷哼一声,“那就拿这些来换。”
他的话语中丝毫没有回转的余地,态度和出口的话语一样坚决。
林月微唇角牵动,“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
“这也是她应得的。”
这个应该得到此报应的人正缩在房间里,门窗紧闭窗帘也拉上,屋内一片昏暗。
手机丢在床头柜上,已经没电关机很久了。
不过她现在也用不上。
屋内没有时钟,看不到外面的天色,林月初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已经过去多久了。
但是她能感受到这已经开始倒计的时间。
窗外的雨声似乎变大了一些,有些嘈杂。
林月初撩开窗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