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裴明瑟说着,将花递过去。
“品相还不错。”
那人迟疑了下,还是接过去了。
发冠松没松她不太确定,只是不习惯男子式样的发髻,总感觉不舒服。
“要不要我帮你?”裴明瑟问。
“不用了。”那人摆摆手自己弄了上去。
“极好,很衬公子!冒昧的问一句,公子贵姓?”裴明瑟夸赞了一句那人,试着问她姓名。
那人并没有回答,依旧在摆弄头发。
“公子,你有如此风姿,怎么不去骑射赢彩头,即使没有收获,也肯定会被贵人看中的。”裴明瑟没等那人回答,又赞了句,结束了冷场。
裴明瑟夸赞的很真心,眼神干净没有别的意味,那人听着便微微抬起了下巴,神色也有些骄矜倨傲。
“你不是也没去吗?”那人没回答裴明瑟的话反问道。
“我不会骑射,也不想凑热闹。”裴明瑟说。
“不凑热闹?你不想当驸马?那你来做什么?”那人问,有些好奇。
“我是来凑数的。驸马给有福气的人当吧,我可不敢当。”裴明瑟看那人有谈兴,便也跟他聊了起来,等关系再近一些好问问他的出身,看看有没有年龄相仿的姐妹。
“怎么不敢当?驸马有什么可怕的?”那人继续问。
“我毛病太多了,我怕公主一个不高兴就会让人将我拉出去砍头了。”裴明瑟认真道。
“你怎么知道公主会砍你的头?”那人好奇。
“我看过话本。话本里的驸马,十个驸马死八个,剩下两个,一个疯了,一个出家……”裴明瑟说的半真半假。
遇到“老婆”那次短暂的“回魂”里,她听到的消息里差不多就是这样的。
“你看的什么话本?看错了吧,还有我没看过的话本?”那人听裴明瑟说的一本正经,哼笑了声。
“民间的话本多的很,哪里能看的完。咦,公子也喜欢看话本?你平日里的话本是从哪里买的,可否给我推荐一二。”裴明瑟问,感觉聊的还不错,有希望进一步打交道。
说起话本那人显然更感兴趣了,和裴明瑟说了几个有趣的话本。
裴明瑟看着聊的差不多了,正准备问那人名字时,从一侧过来一个宫女模样的人,到了他们跟前。
“公……公子,您怎么在这里,前面有人正找您呢。”那宫女看向裴明瑟对面的人有些着急的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那人拉起了脸。
“我走了。”那人转头跟裴明瑟说了句。
“公子,你是哪家的?改日我请你吃酒再聊。”裴明瑟赶紧问道。
“若想找我,可去兰台书斋。”那人顿了下说了句,便转身跟着那宫女走了。
裴明瑟看那人走远,有些惋惜。
好在问到了一个地址,倒也不错。
兰台书斋,有了这个线索,就知道是哪一家的。
裴明瑟袖子下的手微微攥紧,愣神了片刻后,继续往前走。
已经到了马场,这会儿马场的骑射比赛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裴明瑟再次打量了一圈男宾这边的人,如刚才那样像“老婆”的人没有了。
这让她更确信,刚才那个线索的珍贵。
这会儿女宾们在高台上,没有帘幕了,但是依旧看不太清楚。
裴明瑟努力看了又看,只看到最前面的几个打扇的宫女,其他就看不清楚了。
早知道如此,先做一个望远镜了。
裴明瑟想着制作望远镜的可行性时,刚才和裴明瑟聊了一会儿的那人,和宫女匆匆赶到了高台后方一间有几个宫女守着的房间内。
“哎呦,我的公主殿下,等下还要殿下给赢了彩头的人奖赏呢,礼部的人都在,殿下可莫要失了礼数。”一个年老的宫人看到那人急切的说道。
裴明瑟若是在这里恐怕要大吃一惊了,她搭讪的人便是德宁公主萧清沅,那些男宾们争相开屏想要引起注意的人。
“反正都定下来了,我来不来有什么关系?撷英宴说的好听,我能自己选吗?母妃,舅舅他们能让我选吗?”萧清沅拉着脸不高兴的说道。
“殿下慎言……”那宫人拉了下那人,往右边瞧了瞧,示意她有外人在。
在房间一侧坐着一个女子,穿着月白衣袍,面上戴着一层轻纱,眼眸垂着,安安静静,一动不动。
“我倒是羡慕五姐姐,没人约束。”萧清沅并不在意,看向那戴面纱的女子说道。
那戴面纱的女子便是这场撷英宴的另一个主角,五公主萧媞洛。
萧清沅还想说什么,被宫人拉着坐了下来,好几个宫女给她梳妆。
“五公主命苦,和德宁殿下比不了。殿下您的福气大,淑妃娘娘给殿下选的自然是人中龙凤。”萧媞洛未说话,倒是她身旁的一个女子说话了。
这女子一身烟紫色宫装,衣着和配饰都颇有讲究,样貌端正秀丽,和外面的那些女宾比,衣着和相貌也是拔尖的。
“让你说话了吗?呱噪。”萧清沅似乎不喜欢听那女子的话,冷脸斥了句。
那女子面色红了几分,看向萧媞洛,眼神带着委屈,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