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沈初凌回过脸,和傅衿贴的极近,两人的呼吸自然而然缠绕在一起。
解开扣子,傅衿被沈初凌一把拽到试衣镜前。那一面落地镜,镜中,她站在沈初凌前面,一条手臂箍住她的腰,她看到自己略显惊慌失措的脸,眼镜滑到鼻尖,显出几分木讷,旁边是一张明艳夺目,嘴角向上勾起,漂亮眼眸中闪烁着几分狡黠和兴奋。
一边是寡淡的白水煮蛋,一边是满汉全席,傅衿有些自惭形秽,转过脸不去看。
沈初凌却捏着她的下巴非要她面对镜子。
“我们是不是还没在镜子前做过?”
傅衿腿一软,“酒店洗手台,我们做过。”
“那个镜子太小了,不算。”沈初凌恶劣的叼住傅衿右耳耳垂,“我还没原谅你呢,傅老师,你得让我高兴。”
傅衿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初凌,外面都是人。”
“门锁上了。”手熟门熟路地探进傅衿衣服,没几下傅衿就软了身子,扶着一旁的椅子才勉强站稳。沈初凌说:“我是戏服不好脱,你脱了,我们继续昨天晚上没做完的‘作业’。”
傅衿真不想,她怕被人看见。可好不容易才让沈初凌高兴,沈初凌是喜怒无常的,一不顺着她,马上就翻脸不认人。
昨天沈初凌摔门离开了她家,今天她不想被沈初凌丢出门外。
她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制造更多矛盾。
这样想着,傅衿主动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沈初凌露出满足的笑。
接下来,傅衿被迫睁着眼睛看完了自己和沈初凌
……
……
眉头是如何紧皱又松开,地上的水渍是从何而来……
小舟远航至深海,窗帘透过的浅光将海面照的如同碎镜,波涛拍打船舷,小船晃晃悠悠。
傅衿用上帝视角看着这一切,看着小船如何被海浪倾覆。
…………………
柳枝搅乱一池春水,池塘只剩压抑的溪流与呜咽风声。
“只有你最好了,”
…………………牙齿在傅衿耳垂啃咬,断断续续地说,“你最听话,又不会胡搅蛮缠地闹,让你怎么做你都愿意,傅衿,我最喜欢你这一点。”
傅衿的思维早已断线。
………………
沈初凌说了什么,她只听了个大概,在脑子里滚过一圈就出去了。
后来傅衿实在站不住,沈初凌捞住她也还是软绵绵地往下坠,沈初凌这才觉得差不多了,用湿巾擦拭挂满水的手指,丢过一包未开封的纸巾让傅衿自己擦擦。
衣服变得皱巴巴,傅衿从地上一件件捡起,穿上。蹲下身,将地上留下的痕迹尽数擦拭干净,然后往试衣镜附近喷了点香水。
沈初凌吃饱喝足,心情看起来不错,主动给傅衿报备行程:“等会儿还有一场戏。晚上我在拾味酒楼有饭局,差不多十一点散,你要是想见我,可以在后门那儿等我。”
傅衿“嗯”了声,“我等你。”
她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和沈初凌呆在一起的机会。即便日后终将分手,她也想尽可能地多留一些可供回味的纪念。
门被敲了敲,小孟在外面虚着声音喊:“衿姐,还有十分钟开拍,咱们该过去了。”
“知道了。”
沈初凌捞起服装配套披肩,搭在手腕上,对傅衿说:“你要是累就在这儿休息会儿。脸红润点儿了,比来的时候好看。”
勾勾傅衿的下巴,沈初凌出去拍戏了。
傅衿慢一步。片场人多,没人在意她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人群中,傅衿找到了小孟。
小孟手里拿两个小风扇,分给傅衿一个,压低声音跟傅衿说悄悄话:“还得是衿姐你有办法,刚才凌姐出来那如沐春风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