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们下次见面,不要因为我说的这些话尴尬,我们友谊长存。】
看着这一长段,傅衿心里五味杂陈。她从没想过查冰曼对自己抱有过那样的心思,也没想到这份坦白会迟到十年。
她一直把查冰曼当成好朋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查冰曼对性取向坦然的态度也成为了她的精神支柱。
这件事,是查冰曼处理的不成熟。既然明知道可能会尴尬,也明知道年少时期的暗恋早已成为过去式,应该继续烂在肚子里才对。
现在说出口了,她们俩既不会在一起,也不会因此翻脸,反而让原本纯粹的友情参杂了一些杂质。
幸好不是表白。不然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和查冰曼继续相处下去了。
傅衿郑重思考了一会儿,认为最佳的处理办法就是轻描淡写的掠过。
她回:
【好。快点睡觉吧。】
过了几分钟,查冰曼回给她一句“晚安”。
接下来几天,查冰曼忙着工作,两人偶尔聊几句天,没再见面,谁也没再提查冰曼深夜发来的那段话。
和沈初凌也是。虽然没有和沈初凌多见几次,可两人也没再起过什么争执,关系好的可以说是“蜜里调油”。小孟私下里跟傅衿说,沈初凌都变得好伺候了。
“凌姐大手一挥给我们团队每个人都买了块表,还说等拍完这部戏就给我放年假。真的,衿姐,你跟凌姐关系一好,我们工作就好做,你们一闹别扭,凌姐就跟吃了火药一样,见人就喷。凌姐她超在意你的,我现在生日愿望都是许愿你们俩长长久久。”
看完小孟消息,傅衿整理一番,上了大巴车。
今天是她和信睿集团的温总,温容嘉约好的日子,她组织学生们去信睿总部实地参观学习,然后和温容嘉商议一下资产处置的问题。
天公不作美,学院大巴车开到半路,好好的天突然阴了,紧接着劈里啪啦下起豆大的雨点,大巴车到地方了还没停。
从地上停车场到总部大楼有五六十米距离。温容嘉已经在一楼大厅等着了,见状,叫员工送了几十把伞过去,傅衿先过来跟温容嘉寒暄了几句,然后又回到大巴车旁组织学生们下车,一来一回,衣服让斜飞的雨水打湿不少。
温容嘉先是简单欢迎了各位同学,然后让秘书带学生按照原定计划参观学习。傅衿走在学生队伍最末,时不时用手拉一下黏在腿上的裤子,心想恐怕一上午都没法晾干了。
手肘被人轻轻碰了碰。傅衿回头,见温容嘉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身后,递出礼貌的笑容,“温总。”
温容嘉人如其名,浑身上下透着温润内敛的精英气质。
傅衿这才发现温容嘉眉眼居然和沈初凌有几分相似。不过气质大为不同,沈初凌完全是锋芒毕露,活泼张扬,而温容嘉犹如一把未出鞘的利剑,不显锋芒,却不会让任何人觉得她好惹。
“傅老师,你衣服湿了,我办公室里有备用的衣服,我们俩身形差不多,先换我的将就一下。”温容嘉温声说。
“不用麻烦了温总,这,一会儿就干了。”傅衿婉拒了温容嘉的好意。穿别人衣服,她总感觉怪别扭的,她和温容嘉说实话也算不上熟。
“今天湿度很大呢。”温容嘉脸上挂着从容的笑意,“大楼空调开的冷,湿衣服穿在身上容易感冒,我可不能让傅老师当着我的面生病。跟我来吧,不用担心学生,秘书会看照好他们。”
说着,走出几步,停下,等傅衿跟过去。
傅衿一向不擅长拒绝人,不管是好意还是恶意。如果对方坚持,她最终八成都会答应。
随温容嘉步入电梯。
“那麻烦温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