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但她记下来了。
“他快到了。“林砚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曾祖父的信息、系统的传递、五年来的接收和等待——所有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有人在等着他进入“养老院“。不是系统,不是规则,是“有人“。可能是曾祖父的残留意识,可能是那个“等风来“,可能是任何一个被困在养老院副本里超过三天的人。
他把电脑合上,关了灯,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
铜算盘在腰带上安静地待着。账册在枕头底下。外面偶尔有一辆车驶过,灯光掠过窗帘的逢隙,在天花板上划出一道短促的光弧。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养老院的画面——白色的走廊、一排紧闭的房门、走廊尽头的哭声、空荡荡的餐桌上摆着一份不该被尺掉的饭。
第四天,他一定不会尺的。
不管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