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学生家长飞快回复,“那你还是赶紧找人看一下吧。我听别人说,那条路……满了。”
“嗡”一声,闫美祯大脑一片空白,眼珠死死地黏在“满了”两个字上,后背疯狂冒着凉气,毛孔不断舒张。
她看到眼睛泛酸,似乎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闫美祯艰难地咽口水,用哆嗦的手指费劲地敲下一句话:“到哪里找啊?我不知道。”
学生家长也不知道,提醒她尽快找。
办公室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作声。
闫美祯猛地站起身,不敢再多看手机,她内心发怵,大脑焦灼无比,身体抖了又抖,状态奇怪到惊到隔壁的同事。
“没事吧?”同事问。
闫美祯转着眼珠子看着同事,不抱希望地抿着嘴:“我需要找看事的人,你们认识吗?”
有同事没听懂:“看什么事?说清楚呀。”
隔壁的同事听懂了,细细打量她的脸色片刻,举起手机示意她看信息。
闫美祯感激地笑笑,坐下打开手机,同事给她推荐了一张名片。
闫美祯纠结询问:“贵不贵啊?”
“你先看看能不能解决吧,不能解决你给再多钱也没用。”隔壁同事回复。
这话一出,闫美祯眼睛都灰了。
她添加好友,把自己的情况发给对面,还怕对面是骗子,做好了让先给钱就拒绝的准备。
但没想到对方看完她的情况后果断拒绝。
“接不了,没那个本事,你这个太凶,恐怕没人敢接。”
闫美祯眼泪没忍住落了下来。
两天前她还什么都不用愁,两天后却碰到了这种事。
闫美祯越想越不服气,追着对方问:“那就没什么办法了吗?人有法律,它们没有吗?想害人就害人?”
对方说:“它们是有,但就像人一样,架不住有坏人不惧法律,它们也是。”
闫美祯擦掉眼泪,不甘心打字。
“那我怎么办啊?我不可能就这样等着它害我吧。”
对方叹口气,还是不忍心,说出了一个解决办法。
“你按照我说的去做,能拖一段时间,趁着这段时间去找人。那东西要是没害你的心思,送走就行了,要是有,那就只能碰运气看有没有厉害的人能帮你解决。”
闫美祯询问解决办法,对方发来信息,让她一定严格按照步骤去做,缺一步都不行。
蜡烛、纸人……
闫美祯正默默记下用品,肩膀突然被人从身后狠狠拍了一下,心脏骤然紧缩。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下班了都不走。”同事提醒她,“赶紧走吧,没几个人了。”
办公室只剩下几个人正在收拾东西,闫美祯才发现外面天快黑了。
她站起身,叫住那准备离开的同事,小心翼翼地问:“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卖丧葬用品的?”
“什么?”同事震惊地看向她,不敢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你买那个干什么?”
他声音太大,一时间剩下的同事纷纷看来。
闫美祯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打算自己出去找:“没什么。”
同事说:“我知道,我就是没想到你要买这个。你出了公司往右拐,走个几百米就能看到。”
“谢谢。”眼看着同事还想追问,闫美祯匆忙拿起包离开。
出了公司大楼她向右拐,走了大概五百米,看到一家纸扎铺。
门口摆着两个化着妆,穿着五颜六色衣服的纸人,闫美祯光看了一眼就怵得慌,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去。
直到老板发现她,主动问她要什么东西。
闫美祯盯着手机报出名字:“我要一个纸人、两根白蜡烛、一根红布条、一袋子元宝。”
“等着。”老板转身回了店里,片刻后递给闫美祯袋子,“其他东西在里面,纸人你是拿着还是?”
“不,不拿着。”闫美祯摇头,“你能给我装一下吗?”
老板很好说话,找了个蛇皮袋把她需要的纸人装进去,递给闫美祯。
付完钱,闫美祯转身就走。
她不敢坐地铁,拦下出租车报了家的地址。
进门的那一刻,天边最后一点亮光消失。
闫美祯打开灯,把东西放在桌上,准备去找镜子时,蛇皮袋的纸人毫无征兆地掉出来。
四目相对,她被那微笑脸的纸人吓到差点晕过去,好不容易压住恐惧,余光瞥见那纸人的眼睛缓慢地眨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