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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第1/2页)

第19章

此话一出,闫美祯凉半截的心一下又生出希望。

“你怎么看出来的?你也会看事?”

“不是。”保安说,“我听见你打电话了。”

闫美祯无奈了,刚转身,那保安叫住她。

“我虽然不是看,但我认识看事的人,你要联系方式吗?对方要钱,不免费的,你考虑一下吧。”

危及性命的事还考虑什么,再等下去可以直接去选棺材了。

闫美祯压下激动,一字一句道:“要钱没事,我有,麻烦您说一下联系方式。”

保安见她那么肯定,没再说什么。

他拿出手机,找了半天联系方式,最后闫美祯等不及,接过手机找起来。

“对对对,就是这个。”保安指着叫陈阿婆的人。

第一位大师也没办法解决,闫美祯这次不敢抱有那么大的希望,她深吸一口气,拨去电话。

对方正在打麻将,一阵阵沉闷的碰撞声后,才听到闫美祯说的话。

“啊,我是陈阿婆,你有事找我?那你来吧。”陈阿婆说。

电话挂断,闫美祯不解地看向保安:“她家在哪里?”

“胡县,你去吧。”保安说,“小事就直接在电话那边给你解决了,都让你过去了,估计是个大事。”

胡县离这里不远,闫美祯不敢耽误,打车去了车站,坐了半小时火车,又坐了二十分钟大巴车到达了陈阿婆所在的村子。

根据保安给的地址,闫美祯来到一家麻将馆,推开门,烟雾缭绕,呛得她不断咳嗽。

吵闹声混杂着推麻将的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麻。

人多到眼花缭乱,闫美祯不知道陈阿婆是谁,找了半天,手机都拿出来准备打电话,肩膀倏地被人拍了拍。

闫美祯扭头看向身后,空的。

“这里这里,低头。”一道声音响起。

闫美祯低头,立刻不好意思道歉。

陈阿婆个头不高,驼背导致更加矮了,头发银白,脸上没多少皱纹,眼睛特别有精神。

她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示意闫美祯跟上。

从麻将馆后门出去,是一间小屋,里面放着一张床,还有一个红棕色的大箱子。

“你这件事啊,说大也大,说小也小。”陈阿婆说,“我先试试能不能给你正常处理了。”

闫美祯感激道谢。

“来,拿着这个缠着手腕。”陈阿婆打开箱子,拿出红色的线递给闫美祯,嘱咐她拿稳别松开了。

那丝线触手冰凉,看不出什么材质,异常坚韧,手指摸上去有一种随时被划破的危险感。

闫美祯听话缠在手腕,一抬头就见陈阿婆将丝线的另一端缠在她的小拇指上。

那里缺了一段,没有指头,只有圆润光滑的皮肉。

“闭眼。”陈阿婆说。

闫美祯正看得入神,闻言立刻闭上眼。

眼前只剩一片虚无,闫美祯调整着呼吸。

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感觉,不知道陈阿婆做了什么,闫美祯只觉得丝线一沉,像是有一只大手正疯狂拉扯着丝线,手腕处寒意刺入皮肤,疼得她只能咬紧后槽牙忍着。

恍惚中,似有脚步声响起。

哒、哒、哒。

闫美祯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忽然听见陈阿婆的声音响起。

“人家又没招惹你,你跟着她干什么?”

“问路?那是你的借口吧。”

“小女娃有福之相,我不插手她也死不了,我现在跟你说,是为你好。”

闫美祯听不太懂,正思考什么意思时,对面响起一道阴毒尖细的嗓音。

“老婆子,给你点脸,你还真以为自己多厉害了?”

那是陈阿婆说话的方向,闫美祯不敢睁眼,眼珠子飞快乱动,心里紧张得不行。

她怕陈阿婆解决不了,也怕陈阿婆因她受牵连。

“我呸,还你给我脸,老婆子我活这么大岁数,比你厉害的东西见多了,你算老几。”陈阿婆声音跟着狠厉起来,“能商量就商量,商量不了,你就等死吧。”

阴风阵阵,冷笑声接连不断,那尖细的声音显然被惹怒了。

“我倒要看看,是我先死,还是这人先死。”

沉重的手腕忽地一轻,丝线松开了。

陈阿婆咳嗽了两声,说:“睁开眼吧。”

闫美祯睁眼,就见原本的丝线断在地上,陈阿婆脸色不太好看。

“那东西不在。”看她四处寻找,陈阿婆说,“我给你透个底。”

闫美祯认真看着陈阿婆,见陈阿婆气息虚弱,愧疚地挪到陈阿婆身边。

“事情我解决不了,但你绝对不会死,那东西下场不会好。在此期间,你要想方设法地拖。”陈阿婆沉着声音说,“一个小鬼,不知道得了什么,它猖狂不了多久。”

又是一样的话。

闫美祯几乎崩溃:“只能拖吗?我不知道找谁,一头雾水。”

陈阿婆拍拍她的手,低声说:“别怕,它暂时对你动不了手。你切记,睡着后梦里如果出现不对劲的情况,一定要努力让自己醒来,别沉溺其中。”

梦是不可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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