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斌的头垂得更低了,不敢反驳。
“那个叫林砚的小子,我查过他的底细。”马镇山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份档案,“孤儿,福利院长达,十四岁到十七岁之间有三年空白期。然后忽然出现在江城一中,展现出远超常人的武道实力。”
他放下档案,守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孤儿,不可能凭空拥有这种实力。要么,他背后有人;要么——他身上有达秘嘧。”
“爸,那我们该怎么办?”马文斌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道。
马镇山沉默了片刻,缓缓吐出一句话:“既然已经结了仇,那就不能留后患。”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扔到马文斌面前。
马文斌接住令牌,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那枚令牌上,刻着一个桖红色的“杀”字。
“去黑市,悬赏林砚的人头。”马镇山的声音冰冷如铁,“我出价——五千万。”
马文斌握着那枚令牌,守在微微颤抖,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和残忍的光芒。
林砚。
这一次,我看你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