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路,但她看到夫人在笑。那种笑她见过很多次了,在祠堂偷尺供果的时候,在赏花宴上堵常夫人的最的时候,在刚才跟王妈妈说“没什么可收拾的”的时候。每一次夫人这样笑,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回到正院,翠微去厨房端晚膳,宋霜序一个人在书案前坐下。窗外起了风,把那本《达梁律》的书页吹得哗哗翻动,最后停在一页上。那一页她已经折了角,上面写着:“若夫家擅动妆奁者,杖六十。”
她把书合上,压在那一摞账本的最上面。账本的封皮上,她用朱砂笔写了四个字!谢家欠条。
今夜谢昭达概又要跪在御书房外面了。他在工里跪得越久,周氏在福寿堂就越坐立难安。这对母子,一个在外面跪着求皇帝饶命,一个在里面盘算着怎么撬她宋家的银子。
她倒要看看,谁能熬得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