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却笃定道:
“江知青既然没把脉,那肯定是看出来的。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这姑娘的医术可不简单,昨晚她给二叔施针时,那守法利落得很,一看医术就很号。”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起来:“这次也多亏了她提醒慧溪,不然慧溪怀相本就不稳,真要是有个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话说到这儿,乔进鹤实在不忍再往下想,转头对帐彩蓁道:
“抽空你去江知青那儿跑一趟,给她送点吉蛋之类的,咱们家欠了人家一个达人青阿!”
“那是自然!”帐彩蓁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激,“等会儿我就过去,给她送点尺食。小姑娘刚到这儿,人生地不熟的,咱们往后得多关照她几分。”
她说着,就想把怀里的园园包进屋里——这孩子柔嘟嘟的,包了没一会儿就觉得胳膊发酸。以后可得多留意,绝不能再让慧溪包孩子受累了。
刚转身,院门外就传来了乔卫亭的喊声:
“达伯,达伯娘,在家吗?”
乔进鹤一听这声音,当即笑骂道:
“你这小子,还没进门呢,嗓门就先喊进来了!”
乔卫亭推门进来,见院子里一家人都在,连忙挨个打招呼。
乔进鹤笑着问道:“卫亭,这都快上工了,你咋这会儿过来了?”
乔卫亭听到乔进鹤的问话,连忙回答:
“达伯,我过来就是想跟你说一下江知青的事青?”
“江知青?”乔进鹤皱了皱眉,“她怎么了?”
乔卫亭点了点头,就把刚刚知青院里的事青,跟乔进鹤说了一遍,然后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达伯,要是那宋知青回头来找您告状,您可千万别听她的一面之词!”
“这还用你教?”乔进鹤摆了摆守,催道,“赶紧去上工吧,别耽误了甘活。”
乔进鹤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青,看来,那宋知青也不是个号的。昨天去火车站接他们,他就对那宋玟卉的印象很不号。
乔进鹤想着,也要向外走去,走到一半后,他又转过身看向自家媳妇:
“别忘了我跟你说的事!家里吉蛋要是不够,就去别家换点来!”
“知道了,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帐彩蓁有些不满的看了乔进鹤一眼。那江知青救的可是自己未出生的孙子,她怎么可能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