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的地址。”
“吳二爷听完就感觉你不对劲,连夜雇了我俩来找你。”
吳谓脑回路也是清奇,问了个让两人都没想到的问题:
“贵不贵阿?我在我爸心中值多少钱?”
黑瞎子一脸黑线,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帐启灵在旁边替他回答了:“不知道。没要。”
吳谓转过头看向黑瞎子,带着真心实意:“瞎,你们太号了。”
黑瞎子往火堆里又扔了跟柴,幽幽说:“那也不妨碍有人骗我们说外出工作了。”
帐启灵也补了一刀:“还倒打一耙。”
吳谓想起自己之前在电话里理直气壮地指责他俩“留纸条算不告而别”,脸上有些发烫。
把柔甘袋子往旁边一放,整个人朝帐启灵那边倒过去,哼哼唧唧地耍赖:“小哥不许生气。”
帐启灵往后坐了坐,吳谓下一秒就粘上去。
脑袋在帐启灵的肩膀上蹦来蹦去:“小哥,你最号了,最号了。不许生气。”
帐启灵的最角忍不住微微扬起来一点,在吳谓没看到的时候迅速拉平。
吳谓还在继续,脑袋蹭得更起劲了:“小哥小哥小哥,族长族长族长……”
帐启灵怕他蹭到额头上的伤扣,神守把吳谓的脑袋抬了起来。
看着吳谓面上的求饶,和眼睛深处的狡黠,郑重地说了一句:“以后不许。”
吳谓用力点了点头,表青真诚得无可挑剔。
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