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喊了一句:
“卡卡西,我们知道你心情不好,你开开门好不好?我们陪你坐一会儿,不吵你的。”
屋内死寂。
椿皱着眉,往前站了半步,认真道:
“卡卡西,不要一个人待着,很难受的。我们是同伴啊。”
过了好半天。
门板后面,才传出来一道沙哑、干涩、压抑到极致的小孩声音。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商量的疏离。
“你们回去。”
“我不想见任何人。”
带土急了:“可是我们担心你啊!你一天一个人在家——”
“不用。”
短短两个字,直接切断所有话。
之后不管他们再怎么敲、再怎么喊、再怎么劝,屋里再也没有半点动静。
三个人站在冷风里,站了很久。
带土看着紧闭的门,有点无力地挠头:
“怎么办啊……他根本不肯理我们。”
琳眼底红红的,轻轻叹气:
“他应该是太难过了,不想让别人看见。”
椿盯着门板,抿紧小嘴,心里又心疼又堵。
最后只能无奈散开,各自回家,但三个人心里都记下了——
明天,一定要再来。
绝对不能让他一个人待着。
第二天,暮色来得更早。
放学后椿照常去纲手那边特训。
五天固定特训从不含糊,怪力控力、查克拉精细度、基础医疗手势,一遍遍练到手酸僵硬。纲手对她极严,错一点就纠正,但也真心疼她,天冷会让她适当休息。
训练结束,天色半暗。
姐姐月提前给她装了满满一盒温热的便当,荤素都有,塞得满满当当。
月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
“要是同伴需要,就分给别人吃,别自己憋着懂事。”
椿抱着温热的食盒,点点头,一出训练场就直奔宇智波村口。
她一眼看见正要往河边走的带土,立刻跑过去拽住他袖子。
“带土!走!再去卡卡西家!”
带土愣住,护目镜微微抬了抬:
“还去吗?昨天他明明把我们赶走了……”
“就是因为赶走我们才要去!”椿有点急,语气带着小孩认真的生气,
“他昨天到现在一直一个人,肯定没吃饭!你不担心他吗?月姐做了便当,我们必须送过去!”
带土一听,立刻点头:
“对对对!我担心!走!我们马上去!”
两人一路小跑赶到旗木家门口。
刚站稳,就看见巷口另一边,琳提着一小篮新鲜果子慢慢走来,眉眼全是担忧。
“我猜你们今天也会来。”琳轻声道。
三人齐聚门口,开始轮番敲门、劝说。
“卡卡西,我们就陪你一小会儿。”
“你不吃东西身体会坏的。”
“天冷,你一个人在家更难受。”
可里面的回应永远一样。
冷淡、简短、拒绝。
“不用。”
“你们走吧。”
一次次温柔靠近,一次次被推开。
次数多了,椿心里那点温柔的担忧,彻底变成了小孩实打实的生气。
她可以接受卡卡西难过、沉默、想哭。
但她不能接受他把所有同伴全部推开、一个人封闭自己。
她站在门前,胸口微微起伏,小小的声音带着点憋出来的火气,清清楚楚:
“卡卡西!你到底为什么这样?!”
“我们是同伴啊!一起上课、一起修炼、一起长大的同伴!”
“你难受我们会陪你,你不要、不要把我们全部丢在外面好不好!”
屋内安静。
依旧不回应。
彻底无视。
这一刻,椿平日里所有的温柔懂事全部压不住了。
她脾气不凶、不爱吵架、从不乱闹,可她最底线就是——同伴不能孤身一个人受苦。
她往后退半步,小手握拳,沉下重心。
纲手日日教她克制、精准的怪力,这一刻全部凝聚在拳头上,没有半分保留。
“那我只好自己进去了!”
轰隆——!!
一声巨响。
老旧的木门从中间直接炸裂崩开,整块门板向内轰然倒塌,木屑飞得到处都是。
带土整个人看傻了,嘴巴张开半天合不上。
脸上的橙色护目镜直接滑到下巴,他都完全没发现。
他心里第一反应:
哇……好暴力……
这方法真的超级莽撞……
但下一秒他又无比清醒:
真的有用。真的只有这样才能闯进去陪他。
屋内阴冷漆黑,炉火早灭,寒气刺骨。
卡卡西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怀里抱着父亲遗留的短刀,眼眶通红,满脸强忍的泪水。
他抬头看向破门而入的三人,目光落在椿身上。
卡卡西心里静悄悄的冒出一句话:
别人都说宇智波性子偏激、冲动、强硬。
可椿从来温柔、软和、从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