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最后一年在校时间,自律为首,作息散漫、拖延懈怠,是毕业大忌。下不为例。”
带土垂着脑袋,耳根通红,乖乖应声:“是,老师,我记住了。”
两人快步走到并排的座位坐下。
刚坐稳,带土就悄悄侧过头,压低声音凑到椿耳边,小声讨饶:
“我真的错了,我今晚绝对准时睡觉,再也不熬夜刷题了。你别嫌弃我今天笨手笨脚的。”
椿看着他头顶晃晃悠悠的护目镜,看着他认真悔过的眼神,忍不住弯起眉眼,轻轻点头:
“知道错就改,就是进步。好好听课,别再走神。”
新学期的第一堂课,正式开始。
课堂氛围和往年截然不同。
所有人都清楚,这是毕业冲刺年。
从前打闹说话、偷偷传纸条、趴在桌上发呆睡觉的同学,今日尽数端坐笔直,笔尖沙沙不停,眼神专注凝重。
授课老师全程节奏极快,通篇都是毕业考核核心重点:高阶查克拉经脉流转、属性查克拉适配原理、实战破绽规避、小队基础战术、任务准则、急救理论,知识点密集、难度陡升。
带土一改往日吊车尾模样。
他脊背挺得笔直,视线牢牢锁在黑板上,一字一句认真摘抄笔记,遇到听不懂、跟不上的难点,立刻用炭笔重重圈出,认认真真做好标记,打算晚上回去一一问椿。
不再敷衍、不再糊弄、不再摆烂。
他真的在一点点、踏踏实实、稳稳当当变好。
课间休息,喧闹重新填满教室。
琳抱着习题册温柔走过来,站在两人桌边,眉眼清甜温柔,轻声敲定了他们接下来一整年的固定修炼作息。
“之后日常就这样定吧。”
“如果卡卡西有空、没有外出任务,傍晚我们四个就去南贺川河畔一起切磋对练。”
“如果卡卡西忙、接了任务不在村,我就回家陪家人,带土去宇智波族地训练场单独练火遁和体术,椿照旧去纲手老师那边特训。”
带土立刻点头赞同,抬手扶了扶头顶稳稳当当的橙色护目镜,语气笃定:
“可以!族地训练场大、人少、空旷,我练火遁不怕烧到东西,正好趁没人的时候多打磨精准控火。”
椿温柔应声,可心底深处,思绪已经不受控制地轻轻飘远。
二月十日……送带土什么礼物才最好?
这个小小的、温柔的烦恼,从清晨萦绕到课间,悄悄缠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心事缠心,特训走神被纲手温柔点破
午后最后一节是全班统一室外体术课。
初春的阳光温柔不刺眼,晒在后背暖融融的。
老师严格规整每一个人的站姿、下盘、发力、闪避、格挡,反复强调:最后一年,每一次基础训练,都是在攒毕业考核的底气,半点不能水。
带土全程极其认真。
反复扎马步、反复调整重心、反复演练基础连招,不再莽撞直冲,学会收力、学会预判、学会留破绽、学会稳节奏。每一次出拳,头顶护目镜都会轻轻晃动,是他刻苦专注最鲜活的模样。
椿和琳一组练习细腻闪避与精准控力,动作轻柔规整、分寸有度,发丝边的火焰发卡随着侧身动作轻轻晃动,干净又好看。
体术课结束,同窗四散离校。
四人简单道别,各自短暂归家休整,准备傍晚修炼。
椿辞别众人,独自去往纲手的林间特训场,开启每日雷打不动的高强度精细怪力与医疗忍术特训。
往日的她,一踏入修炼场,便能瞬间清空杂念,心无旁骛、极度自律、极度专注。
可今日不行。
心底那点生辰礼物的纠结,像一缕轻轻缠绕的春风,温柔、不重,却格外扰神。
吃的、太普通。
玩具、太幼稚。
饰品、带土现在根本无心把玩。
忍具、太大众,没有心意。
书本习题、只会让他头疼。
她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没有一样满意。
杂念沉沉浮浮,专注力一点点溃散。
最基础的纸面碎石控力训练,今日频频失误。
指尖查克拉要么过猛,直接撕碎薄薄白纸;
要么心绪涣散,力道太轻,石块纹丝不动。
一遍、两遍、三遍……连续数次失败。
额角渗出细密薄汗,指尖微微发酸,状态浮躁、不稳、散乱,是她跟着纲手特训以来,极少出现的低迷状态。
纲手何等敏锐通透,立在一旁静静观察片刻,早已看透根源。
她缓步走上前,语气没有半分苛责,只有通透温柔的了然:
“你今天身体不累,是心累。心思不在修炼上。”
椿立刻收势垂眸,心底满是愧疚,轻声致歉:
“对不起老师,我分神了。”
“说说看,什么事让你连控力都稳不住了?”纲手淡淡看着她。
椿耳根微红,带着少女独有的腼腆与温柔,老老实实坦白心事。
“老师,很快就是带土的生日了,二月十日。”
“我想送他一份专属的、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