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趣都没有!新年就该热热闹闹的!”
椿温柔接话,软声补齐最后一丝劝说,彻底瓦解他所有倔强:
“真的不打扰。姐姐一直很惦记你,每年都念叨你孤身一人过年太冷清。就当陪我们热闹一晚,吃完你想走随时可以,没人会拘束你。”
一人软声温柔劝说,一人聒噪不停纠缠。
一静一动,双向耐心,硬生生将卡卡西常年封闭的孤寂,撕开一道温热的口子。
僵持半晌,晚风瑟瑟吹过,吹得路灯光影轻轻晃动。
卡卡西沉默良久,终究抵不过心底那点无处安放的孤单,抵不过眼前两人真挚的挽留。
他微微偏头,故作漫不经心,语气别扭至极,典型的口是心非:
“……那就勉强过去坐一会。”
“先说好了,我只是闲来无事,顺路过去看看,不是特意要来凑年夜饭。”
话音刚落,带土瞬间乐开了花,当场开启斗嘴模式,得意洋洋调侃:
“哈哈!我就知道!你就是想过来!卡卡西你就是超级嘴硬!心里明明超级想跟我们一起过年!”
卡卡西清冷斜睨他一眼,淡淡回击:
“聒噪。比起你的碎嘴,我宁愿回去独处。”
“你骗人!你刚才明明答应了!”带土不服气地怼回去,步步紧逼,“你就是舍不得我们!”
“幼稚。”
“我才不幼稚!过年本来就要热闹!”
一路细碎斗嘴、吵吵闹闹,三人身影渐渐消失在巷尾,朝着椿家小院走去。
椿家小院灯火通明,暖意融融,与外头清冷夜色截然不同。
暖黄灯光透过纸窗铺满院落,饭菜浓香顺着门缝肆意漫开,是新年最治愈、最踏实的烟火气息。
月早已守在屋内,看见三人进门,眼底没有丝毫意外,只温柔含笑:
“回来了?我就猜你们路上会碰到卡卡西,特意多做了很多菜,刚好补上一份。”
卡卡西微怔,心底悄然泛起一阵温热。
原来,真的有人年年惦记着孤单的他。
他微微躬身,语气礼貌轻柔:
“多谢月姐姐,打扰了。”
“不打扰,新年本就该人多热闹。”月笑着摆手,“快洗手暖手,外面风凉,别冻着。”
屋内暖意包裹周身,驱散了卡卡西身上经年不散的清冷孤寂。
三个少年自发上前帮忙打理年夜饭,没有半分娇气。
带土最为积极,忙前忙后跑个不停,小嘴一刻不停:
“姐姐!我帮你摆盘子!这个年糕放中间好不好?炸物我来端!我小心一点绝对不烫到!”
手脚勤快却偶尔毛手毛脚,摆盘子摆歪了边角,被卡卡西淡淡一眼指出。
“摆斜了。”卡卡西站在一旁,动作干净利落地摆正餐盘,语气清冷,“做事毛毛躁躁。”
“哪里毛躁了!”带土立刻不服气,转头跟他拌嘴,“我只是不小心!你别总挑我毛病!”
“事实而已。”
“你就是针对我!”
两人幼稚又熟悉的斗嘴,让满室年味愈发鲜活热闹。
椿站在一旁,温柔看着两人打闹,时不时伸手微调摆盘,轻声安抚两句,将一桌丰盛年夜饭打理得整整齐齐、精致好看。
不多时,院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野原琳踏着夜色而来,眉眼温柔,身上带着淡淡的夜风气息。
“我在家吃完年夜饭,就赶紧过来找你们啦!听说今晚宇智波族地有专属新年烟花,比村子中心的好看太多了!”
月笑着应声:“正好他们刚吃完,你们四个小孩子正好结伴去看看。”
琳眼睛一亮:“太好了!我本来还担心没人一起呢!”
收拾妥当,四人结伴出门,夜色已然深透。
不同于村子中心人潮涌动的烟花会场,今晚盛大的烟火盛会,是宇智波族地独家筹办的新年庆典。
整片族地广场灯火璀璨,族人尽数聚集在内场观礼、团圆贺岁,人声鼎沸。
也正因如此,极少有人会绕远路去往僻静偏远的南贺川河滩。
那里是四人从小长大的秘密基地。
背靠宇智波群山,直面整条平缓河面,视野开阔无遮挡,是观看族地烟花的最佳位置,视野比族地广场还要通透完整。
最重要的是——整夜无人、安静私密,整片星河烟火,只属于他们四个。
四人一路避开热闹人流,沿着僻静小路缓步走向南贺川。
夜风轻软,河面微凉,水声潺潺,衬得天地格外静谧。
抵达河滩时,整片河岸空空荡荡,没有村民嬉闹,没有孩童追逐,唯有晚风、流水、残雪、星河,与即将盛放的漫天星火。
“果然没人!”琳轻轻感叹,眉眼弯弯,“每年宇智波新年烟花,躲来这里看最舒服了,安安静静的。”
带土用力点头,格外开心:
“对啊!族地广场人挤人,吵吵闹闹的,还是我们秘密基地最好!只有我们四个人!”
卡卡西立在河畔青石旁,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宇智波族地方向,淡淡开口:
“宇智波每年的新年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