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输赢,学会调整节奏才是最重要的。对了我的手里剑一直把控不好距离力度,等会儿大家一起投掷靶子的时候,估计又要被红豆和夕日红打趣,想想都有点难为情。”
“谁要是敢拿你的手里剑调侃你,我第一时间站出来反驳他们!”带土立刻挺起胸脯,一副护到底的模样,语气格外郑重,“投掷不准只是练得少而已,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等下午人群散了,我陪着你反复练习,扔多少次都陪你,绝对不会像阿斯玛那样起哄开玩笑。”
椿听见这话心头一暖,眉眼弯得更柔和:“上次阿斯玛说等你长高就能单手把我拎起来,当时你也是第一时间护着我,其实我一点都不在意身高,只是很谢谢你总替我说话。”
一提这件事,带土的耳根又控制不住泛红,抬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声音放得更轻:“本来就不能随便拿身形开玩笑,不管是谁拿你打趣,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绝不会让你一个人被众人调侃。”
两人一路慢慢走,又聊起昨天烤肉吃到的烤红薯、新年分到的点心、下周忍校要开展的基础体术考核,还有只属于他们四人的南贺川秘密河滩,慢悠悠闲谈了许久,才终于走到卡卡□□居低矮木屋门前。
院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卡卡□□自坐在院内廊下,手里摊着一卷薄薄的任务记录纸,垂眸安静翻看,练功服胸口的口袋微微鼓起一块,正是昨天新年红包的轮廓,平整红纸边角隐约露在外头。听见脚步声,他缓缓抬眼看向进门的两人,语气清淡平缓:“你们来得比我预想之中还要早。”
带土快步走上前,一眼就盯住了他胸口凸起的红包,瞬间来了调侃的兴致,往前凑了两步,故意拉长语调,慢悠悠开口逗他:“哟,月姐姐昨天当着我们四个人的面一起分发的新年红包,你居然到现在还贴身揣在胸口口袋里,看得格外珍惜啊?”
卡卡西指尖轻轻抵了抵心口红纸,面罩下的神情柔和了些许,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口反驳抬杠,只是安静听着。带土见状更加得意,抬手拍了拍自己衣兜,能清晰摸到里面同样的红包,扬着脑袋继续往下说,斗嘴的话源源不断往外冒:“我可记得往年每一年新年,从来没有任何人专门给你准备红包,往年都是你一个人冷冷清清过年,今年难得跟着我们四个一起,月姐姐才会特意准备一份给你,是不是心里难得觉得暖和?”
“我并未否认这份心意特殊。”卡卡西淡淡抬眼,视线落在带土鼓鼓的衣兜上,平静开口回击,“昨天月是一次性给你、我、琳、椿四个人每人一份红包,人人都有,不止我单独拿到,你不必拿这件事特意打趣我。”
带土梗着脖子不肯认输,继续跟他抬杠:“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往年谁有给你送新年礼物?我们三个年年都有人相伴,只有你一直孤身一人,难得收到一份红包,可不就要贴身收好?我和琳、小椿年年都能收到长辈准备的年礼,早就习以为常,只有你才会把一份红包看得这么珍贵。”
“孤身不代表会贪恋外物馈赠,只是这份来自月的心意,值得妥善收好。”卡卡西语气依旧平稳,没有半点起伏,可指尖还是轻轻摩挲了一下口袋里红包的纸面,藏不住心底那一点暖意。
椿站在两人中间,见他们就红包的话题一来一回斗个不停,连忙轻声上前打圆场,柔和开口缓和气氛:“昨天月是当着我们四个一起发的红包,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份,大家好好收着都是心意,不用为这件事争执。以后你要是觉得独处冷清,随时可以来家里找我们,月往后逢年过节都会准备点心和小礼物,不会再让你独自过年。”
卡卡西闻言轻轻颔首,眼底掠过一丝浅淡柔和,不再继续和带土争辩红包的话题。三人简单闲聊两句,敲定今日集体训练的场地,一致放弃狭小的南贺川河滩——那是仅属于他们四人的私密小基地,空间狭窄,同期七八个人一同训练根本施展不开,新年村内绝大多数居民都居家休憩,木叶中央公共训练场整片场地空旷无人,靶子、对战空地一应俱全,足够所有人分开练习手里剑、体术,不会拥挤。
“那我们现在动身出发,路上应该能碰上琳、阿斯他们一行人。”椿轻声提议,三人并肩踏出卡卡西小院,朝着公共训练场的方向前行。
没走出多远,前方路口就看见了琳、阿斯玛、御手洗红豆、夕日红、不知火玄间、惠比寿结伴的身影,每个人手里都拎着装点心、温牛奶的粗布小包,脚步慢悠悠的。琳最先看见远处的三人,立刻挥着胳膊快步迎上来,清甜的声音老远就传了过来。
“我们正打算直接往训练场走,顺路想要绕去月光疾风家里探望一番,他昨天重感冒卧床休养,今天应该精神好转不少,正好一起过去看看他。”
一行人干脆合并队伍,调转小路往疾风家中走去,成群孩童说说笑笑,整条小路都飘着少年喧闹的话音。疾风母亲热情开门将众人迎进小院,疾风靠在廊边软垫上坐着,脸色相比昨日红润许多,只是依旧不能跑跳、进行高强度体术训练,只能安静坐着休息。
“昨天那场烤肉聚餐我没能到场,听母亲描述热闹场面,实在太过可惜。”疾风轻轻咳嗽两声,语气满是遗憾。
红豆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