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浮躁嬉闹,安安静静坐在河滩青石上,等着她赴约。
最显眼的,是他脸上那一副崭新的橙色护目镜。
这抹温暖明亮的橙色,是宇智波带土独有的标志,也是藏在他和小椿岁月里,跨越数年、从未褪色的温柔羁绊。
旧的那副橙色护目镜,是小椿在他五六岁初学修行时送的新年礼,陪了他整整三年有余,见证他从懵懂孩童长成如今眉目清俊的少年。
只因年岁渐长、脸型舒展,旧护目镜尺寸彻底不合、常年勒压眉眼,他却依旧舍不得更换。
直到今年九岁生日,小椿细心体恤他的执念与不舍,为他原样复刻、换新尺寸,送了他这副一模一样、更加贴合舒适的全新橙色护目镜。
款式不改、颜色不改、心意不改,只是刚刚好适配长大了的带土。
此刻戴在少年脸上,松紧适宜、利落干净,衬得他眉眼愈发清亮鲜活。
带土抬手,指尖小心翼翼、细细摩挲着光滑的镜框,眼底是藏不住的欢喜、珍视与腼腆。每一次触碰,都像触碰着数年安稳的年少时光,心底软软的、甜甜的,满是满足。
不远处的青草地旁,琳静静立着。
她提着一只小小的布制食袋,里面装着三人爱吃的软糯和果子与清茶,身姿温柔娴静,眉眼弯弯,静静看着流淌的河水,气质温润如水。
椿的脚步轻轻落在青草地上,细碎的响动惊扰了河畔的静谧。
“你们来得这样早。”
温柔的嗓音轻轻响起,带着暮色的清甜。
带土闻声,几乎是瞬间回头,原本沉静的眼眸骤然亮起细碎的星光,所有的慵懒与安静尽数褪去,快步起身迎上来,步伐轻快又雀跃,永远只对她这般热忱温柔。
“小椿!你今天结束得比平时早好多!是不是最后一个月校内训练变轻松啦?”
他的语气软糯轻快,带着少年独有的朝气与欢喜,目光牢牢落在她身上,片刻不愿移开。
“不算轻松。”椿轻轻摇头,眉眼温柔,“只是今日修行进度彻底稳固,老师准许我早些歇息。”
她目光落在他脸上崭新的护目镜上,眼底漾开浅浅温柔的笑意,轻声询问:
“新换的护目镜,戴着舒服吗?今年生日特意给你换了大尺寸的,应该不会再勒脸了。”
被她轻声问及心底最珍视的东西,带土瞬间耳尖微红,腼腆地挠了挠头,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字字恳切真挚。
“超级舒服!完全不挤、不勒了!刚刚好!”
他眼神亮晶晶的,认认真真同她絮絮念叨心底的执念。
“我之前那副旧的,是你我小时候送我的新年礼物,陪了我好多年,就算越来越小、戴着难受,我也一直舍不得换。”
“毕竟是你最早送我的礼物,我总觉得换掉就像丢掉以前的时光。还好你今年生日给我换了一模一样的新的!”
“这样我就可以一直戴着、永远不换!以后修行、训练、出任务、长大成人,我都戴着这副橙色护目镜!”
一旁的琳听着这番直白又真挚的心里话,忍不住弯起眉眼,温柔浅笑,轻声调侃出声,语气柔软又打趣。
“带土真的太偏心啦。旁人送你的小玩意儿,你向来随性、不甚在意,丢了也不可惜。唯独小椿送你的东西,不管是小时候的旧护目镜,还是今年的新护目镜,你都当成宝贝一样日日珍藏,半点不舍得委屈。”
温柔的调侃轻柔落下,带土瞬间窘迫起来,脸颊爆红,手足无措地摆手辩解,语气结结巴巴:
“才、才没有偏心!就是……就是这个颜色好看、戴着顺手而已!跟是谁送的没关系!”
看着他口是心非、欲盖弥彰的模样,琳笑意更浓,不紧不慢补了一句:
“是吗?我还以为,是送礼物的人不一样,所以连同款护目镜,意义也完全不一样呢。”
带土瞬间语塞,窘迫得恨不得原地跺脚,满脸通红不知如何辩驳。
恰在此时,河堤小路传来一阵慢悠悠的脚步声。
卡卡西结束了今日的短途任务,褪去了些许疲惫,一身干净利落的中忍制服,单手随意拎着额前的护额,步履慵懒清淡,顺着晚风缓步走来。
他清冷的目光淡淡扫过窘迫炸毛的带土,语气平平淡淡,却字字精准,恰到好处地帮了琳一把,精准补刀。
“确实不一样。”
“别人的礼物,你随心处置。椿从你年幼时就开始送你东西,你从小到大一件不丢,旧的勒脸忍几年,新的视若珍宝。”
轻飘飘一句话,直接戳穿了少年所有的口是心非。
带土瞬间抓狂,气急败坏地看向来人:“卡卡西!你能不能别乱说啊!!”
接连的调侃,让一旁静静看着两人拌嘴的椿,脸颊也悄然染上一层浅浅的绯红。
晚风习习,少年少女之间独有的暧昧温柔,悄然漫溢在河畔晚风里,不浓烈,却绵长清甜,藏着旁人不懂的羁绊与心意。
椿轻轻开口,温柔出声解围,嗓音软软的:
“好啦,你们别总逗他了。”
温柔的阻拦落下,琳笑着收了打趣的心思,卡卡西也懒得再欺负炸毛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