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正门,街巷烟火喧闹如初。摊贩叫卖、路人闲谈、往来休憩的忍者,鲜活温热的日常,彻底洗去战场寒凉。
水门与秋月时守完成村口简单报备,宣布任务彻底结束,全员解散休整。
众人彼此道别。
琳笑着与椿约好闲聚,卡卡西淡漠颔首离去,阿斯玛、鹿真各自归家。
人流散尽,村口只剩带土与椿两人。
二人默契无言,自然并肩转身,沿着熟稔的长街,一步步往宇智波族地方向走去。
穿过热闹主街,烟火渐隐,氛围渐静。宇智波族地肃穆规整,门禁森严,族人步履沉敛,处处透着克制疏离的族内氛围。
两人熟门熟路穿过族地街巷,踏入庭院。
院内清宁雅致,檐下清风徐徐,茶香袅袅萦绕院落。
月正坐在檐下石桌旁静静翻卷书卷,指尖轻覆纸页,神色安然恬静。听见院门口轻微的脚步声,她几乎是瞬间抬眸。
当看清风尘仆仆归来的两道身影时,她沉静如水的眉眼,骤然被温柔的暖意铺满。
她放下书卷,快步起身迎上前,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椿缠着绷带的小臂上,眼底瞬间凝起明显的心疼。
“终于回来了。”
月的声音柔软得近乎轻哑,藏着连日积压的惦念与不安。
“这么久在外边境驻防,音讯寥寥,我日日都在等你们归村的消息。”
她抬手,动作轻柔至极,轻轻拂过椿手臂外侧完好的肌肤,不敢触碰伤处,眼底蹙着浅浅的忧色。
“伤得重不重?看着是皮肉创,但是缠了这么久绷带,定然不好受。疼吗?”
椿被她细碎温柔的关心暖得心底发软,轻轻摇头,眉眼温顺柔和。
“不疼了,月姐姐,只是小擦伤,早就不碍事了,就是还需要养几日。”
月依旧不放心,微微抬臂,轻轻拨开她的袖口边角,细细查看绷带缠绕的状态,确认没有渗血、没有红肿,才稍稍松了口气。
“战场上最是不要硬撑。”她轻声叮嘱,语气里是家人独有的温柔严厉,“皮肉伤看着轻,反复拉扯、受风劳累,最容易拖成旧疾。接下来几日不许修行、不许出力,安安稳稳在家养着。”
说完,她转头看向身侧的带土。
比起椿的外伤,带土看着完好无损,面色也还算安稳,但眼底压着极深的疲惫,是长期高压紧绷、日夜难安积攒的倦色。
月抬手,轻轻落在他肩头,温柔按压了两下,察觉他身体紧绷的惯性,心底愈发心疼。
“你也辛苦了。”
她看着他眼底散不去的疲累,轻声细语。
“我知道你向来最护着她,在外任务定然处处替她扛、替她挡。看着没受伤,实则整个人耗得最狠。”
“回来就好好歇,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扛。家里一切安稳,不用你操心半分。”
带土被她温柔的话语熨得心底一松,连日紧绷的神经骤然舒缓下来,浅浅点头。
“嗯,知道了,月姐姐。”
三人落座檐下石桌旁,热茶斟满,雾气袅袅。
月静静听着他们缓缓讲述边境的种种。
听他们说起深夜寒风里无休的值守,说起岩土突袭时猝不及防的险境,说起数次合围的压力与紧绷。每每听到凶险处,她眼底便凝起一分担忧,听到二人彼此照应、互相挡险、稳稳撑过绝境,又会悄悄松一口气,眼底漾开欣慰。
“你们两个,总是让人又心疼又放心。”
月轻轻叹一口气,语气温柔绵长。
“放心,是因为你们彼此最靠谱,绝境里从不会丢下对方,总能稳稳护住彼此。心疼,是因为明明还是少年少女,却要一次次把生死扛在身上。”
“以后无论任务多稳、实力多强,都不许再拿自己安危赌胜算。”
她认真看着两人,一字一句轻嘱。
“平安回来,才是所有任务最好的结局。”
椿乖乖应声:“我记住了。”
带土也重重点头:“我们以后一定会更谨慎。”
庭院清风徐徐,茶香漫溢,多日未见的惦念,终于在此刻尽数落定。
闲谈正温,院外传来轻叩门声。
秋月时守温和的声音响起:“月,冒昧登门。”
月应声抬眸,语气平和:“请进。”
木门轻开,秋月时守缓步走入庭院。目光第一时间落向两个孩子,见他们气色安稳、伤势无大碍、神色松弛,才含笑开口。
“连日苦战辛苦,所有人都稳稳扛住了战局。我和水门商量,今晚凑一场小队聚餐,放松休整。卡卡西、琳、阿斯玛、鹿真都在,特意来接你们两个,一同去吃烤肉。”
闻言,椿眼底瞬间亮起鲜活笑意,连日沉郁尽数散开。
带土也眉眼舒展,露出少年最纯粹的轻松,立刻应声:“好!”
月看着他们难得松弛的模样,温柔浅笑,轻轻摆手放行。
“去吧。”
她眼底带着温柔的纵容。
“在外紧绷了这么久,难得同伴齐聚,好好放松热闹一晚。不用惦记家里,也不用拘着族里规矩,尽兴就好。”
临走前,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