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为族人,最后反而成了族里长辈眼里的‘异类’。”
他垂着眼,眉峰微蹙,少年清澈的眼底藏着浅浅的茫然与寒心:
“难道宇智波后辈,就只能敌视村子、疏远同伴,才算守本分吗?”
椿侧头看他,见他神色低落,心头微软,轻声安抚:
“不是的。只是老一辈被过往困住了,他们的眼界停在对立与猜忌里,我们不必和他们一样。”
她目光望向远处开阔的训练场,语气通透坚定:
“我们走的路,是未来的路,不是他们被困住的过去。”
带土闻言微微一怔,抬眸看向她。
晨光落在椿清丽柔和的眉眼上,干净、澄澈、不怨不怒,哪怕刚刚受过无端苛责,依旧心底明亮。
少年心头的郁结,被她这份从容悄悄抚平大半。
“也是。”他轻轻点头,语气重新笃定,“我们做好自己就够了。”
两人一路慢行闲谈,很快抵达晨间热闹的公共训练场。
晨风吹过训练场空地,卷起细沙,各处都有小队锤炼、复盘、切磋的声响,鲜活热闹,完全不同于族地的死寂压抑。
穿过两片训练区域,远远就看见北侧树荫下等候的两道身影。
阿斯玛倚着树干,姿态松弛随性,神色悠然;鹿真蹲在石台上,指尖在地面勾画简易地形草图,神情专注认真。
两人显然已经等候片刻。
听见脚步声靠近,二人同时抬眸望来。
见只有椿与带土两人过来,阿斯玛微微挑眉,笑着开口:
“就你们两个?月姐姐没一起来吗?”
“月姐姐先回院子打理家事了。”带土走近答道,“我们今早复诊结束,她让我们过来散心复盘,叮嘱我们不许高强度修行。”
鹿真点点头,神色了然:
“这样也好,战后适度沉淀,比急于修炼更有用。”
阿斯玛目光自然落向椿的小臂,语气温和关切:
“伤口复查怎么样?彻底稳妥了?昨天战场那一下看着挺凶险。”
椿站定在树荫下,眉眼温润柔和,轻声细语作答:
“已经完全愈合稳定了,医疗班确认没有任何隐患,只是短期内不能剧烈发力、不能拉扯伤口而已。”
“那就万幸。”阿斯玛松了口气,由衷感慨,“你当时硬生生顶着碎石溅射稳住前排防线,换做旁人,大概率会本能后撤。你那一瞬间的稳,保住了整个小队的侧翼。”
鹿真从石台上起身,神色沉稳理性,补充道:
“那次岩土突袭是整场战役最关键的突发点。岩隐擅长借地形偷袭,专挑阵型薄弱处突破,你守住的刚好是唯一缺口。”
他顿了顿,看向两人,语气淡淡道出重点:
“那场团战能零阵亡完胜,你们两个的临场判断,占了大半功劳。”
被同辈如此客观肯定,椿心头微暖,却依旧谦逊轻声:
“都是小队配合,不是我一人之功。”
可带土却忍不住,压了一早上的委屈终于有处倾诉,低声叹道:
“可我们在外拼尽全力守住战局,回村反倒要被自己族人挑刺。”
阿斯玛闻言笑意瞬间敛去,眼底掠过一丝敏锐:
“怎么?回村受委屈了?”
带土也不隐瞒,直白将晨间遭遇娓娓道来:
“今早我们复诊路过南贺神社,被族内几位长老拦下训斥,说我们和外族同伴走得太近、心性太软、没有宇智波风骨,甚至指责我们心怀外心、背离族群。”
此话一出,树荫下氛围瞬间沉了几分。
阿斯玛眉峰微拢,眼底带着无奈与了然:
“我最近略有耳闻,族内老一辈的情绪越来越极端,对村子、对外族同辈的抵触越来越重。只是没想到,他们已经开始直接针对性敲打你们这些年轻一辈。”
鹿真神色沉静,语气通透淡漠:
“积压太久的失衡心态罢了。宇智波常年被村子边缘化,猜忌日积月累积压无解,老一辈无力改变现状,只能把情绪发泄在最干净、最不受世俗牵绊的后辈身上。”
“可这根本不讲道理。”带土攥了攥拳,眼底带着少年不服的执拗,“我们从来没有背离族群,也从来没有忘记血脉,我们只是正常和小队同伴并肩作战、正常守护木叶而已。”
“道理在局势面前,最没用。”鹿真轻轻摇头,“他们要的,从来不是你做错事,而是你必须站队、必须偏激、必须和村子对立。”
椿静静听着,风吹动她额前碎发,眼底清澈淡然。
她沉默片刻,轻声开口:
“可我始终觉得,忍者的守护,不该是狭隘的。”
她抬眸看向面前两人,语气诚恳而坚定:
“族群是根,木叶是家,同伴是生死手足。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割裂彼此、非要逼我们选边。”
阿斯玛看着她干净通透的眉眼,心底轻叹,温和宽慰:
“因为他们经历的黑暗太多,已经不信善意。但你们不一样。”
他认真看着椿与带土:
“你们见过并肩的情义、见过和平的安稳、见过同伴交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