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轻声道出自己早已知情的事实。
“时守老师昨夜已经全部告诉我了。”
“谷底发生的一切,你情绪崩碎觉醒万花筒的事,你眼底受创、险些永久失明的事,所有秘密,我都知道。”
椿浑身微微一震,抬眸看向姐姐,眼底带着一丝慌乱与不安。
那是她藏在心底最深、最不敢暴露的秘密。
月立刻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温柔用力,给足她安全感,柔声安抚。
“别怕。”
“老师告诉我,是为了让我好好照顾你、保护你。”
“这双眼睛,是你痛出来的力量,是你为带土痛哭而生的力量。”
“它不属于杀戮,不属于争夺,它是你心底最重的执念、最深的遗憾化成的瞳力。”
“无人知晓,无人能教,前路凶险未知。”
“但椿,你记住。”
“姐姐会替你守住这个秘密,一辈子替你守住。”
“无论未来有多少反噬、多少隐患、多少危机,我都会陪着你,不会让你一个人扛。”
椿再也忍不住,埋首靠在月的肩头,无声落泪。
积压的恐惧、悲伤、秘密的重压、无人诉说的煎熬,在至亲姐姐温柔的包容与知情的守护下,尽数释放。
“姐……我好怕。”
“我怕这双眼睛,我怕它有一天会失控,我怕我会拖累所有人。”
月轻轻顺着她的长发,温柔拍着她的后背,一字一句温柔笃定,慢慢抚平她所有惶恐。
“不用怕。”
“你没有错,觉醒瞳力不是你的错,悲痛不是你的错。”
“带土若是知晓,只会心疼你、护你,绝不会希望你日日惶恐、夜夜自责。”
“你好好养伤,好好修复眼底脉络,稳住心神。”
“只要你好好的,就是对带土最好的怀念。”
整整一个下午,宇智波月寸步不离守在病房。
喂水、擦脸、监测查克拉波动、时刻观察她眼底状态,耐心陪伴,温柔开解。
有姐姐知情守护、温柔疏导,椿沉重郁结的心,终于慢慢趋于安稳。
……
午后过半,病房房门被轻轻敲响。
阿斯玛与鹿真结伴前来探望。
两人神色依旧沉郁,眉宇间带着未散的哀恸,手中提着简单的休养补品,轻步走入病房。
两人礼貌向宇智波月颔首问好,随后看向病床之上情绪安稳许多的椿,轻声问候身体状况,默契十足,全程避开战场、死亡、葬礼、瞳力异动所有敏感话题。
简单陪伴闲聊片刻,趁着宇智波月前去楼下取医嘱药品、病房短暂无人的空隙。
两人瞬间收敛温和神色,压低声音,神色凝重至极,私下谈起椿眼底潜藏的巨大隐患。
鹿真眉头紧锁,语气满是后怕与忧虑:
“时至今日,我依旧无法释怀谷底那一幕。”
“没有循序渐进的开眼过程,无勾玉递进,无任何古籍记载,忍界从未出现过这种半月形态的万花筒。”
“完全由极致大悲催生,这种瞳力,反噬远比寻常万花筒更凶、更莫测。”
阿斯玛沉重点头,眼底满是担忧:
“老师严令我们死守秘密,绝不外传半分,就是为了护住椿。”
“她年纪太小,眼底脉络本就稚嫩脆弱,这次强行开眼已经造成不可逆损伤。”
“现在只是暂时休眠稳住,日后只要情绪波动、只要动用瞳力,隐患必然爆发。”
“无人能教她掌控,无人能预判风险,无人能替她承受反噬。”
“这是独属于她一人的荣光,也是独属于她一人的囚笼。”
两人对视一眼,心底皆是沉甸甸的沉重。
他们是唯一见证秘密的同龄人,此生必将誓死守护,绝不让任何人窥探、利用、伤害椿与她的秘世瞳力。
片刻后,宇智波月归来。
阿斯玛与鹿真不再多言,轻声道别,悄然离开病房。
……
白日温柔安稳,有亲人贴身陪护、知情包容,有友人惦念关怀。
椿的伤痛被一点点温柔抚平。
可木叶的夜色,永远偏爱掩埋孤身之人的痛苦与煎熬。
夜幕彻底沉落,月色寒凉,晚风萧瑟。
空旷无人的训练场上,只剩满地清冷月光与孤寂风声。
旗木卡卡西孤身伫立场地中央,单薄的身影被月色拉得极长。
他的左眼,那一双属于带土的写轮眼,猩红灼灼,日夜长明,从移植那日起,便再也无法关闭。
外族之人,无法掌控宇智波血脉瞳力,这是天生无解的宿命缺陷。
白日里所有温柔、所有安慰、所有开解,都压不住他心底深入骨髓的愧疚与煎熬。
每一分每一秒,这双永不熄灭的猩红,都在提醒他——
他活着,是带土换的。
他如今的性命,是挚友用命堆出来的余生。
他不甘心永远被动承受,不甘心永远被这份罪孽与遗憾桎梏。
夜色之下,卡卡西咬紧牙关,强行调动全身查克拉,疯狂逆冲眼底外来瞳力,试图以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