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出来的人类!”
他凑得更近了,语气满是纯粹至极的求知欲,毫无半分杂质,也不懂人类的羞耻与避讳。
“我一直好好奇好好奇——人类的便意,到底是什么感觉呀?”
这一句话落下的瞬间。
带土整个人的动作骤然僵硬,浑身瞬间定在原地。
空气仿佛凝固半秒。
方才沉稳内敛、凝神修行、心境安稳的少年气场,轰然碎裂。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得通红,迅速蔓延至脸颊、脖颈,整张脸滚烫发烫。他瞳孔微颤,眼神瞬间慌乱躲闪,手足无措,整个人被这过于直白、过于私密、过于莫名其妙的问题砸得彻底懵住。
他活了十余年,从小到大,从未有人敢如此直白、如此坦荡地追问这种最私人、最羞耻的生理体感。
更何况追问他的,是一个没有身体、没有常识、不知羞耻为何物的白绝。
带土瞬间炸毛,语气不自觉拔高,带着少年人极致的窘迫、羞恼、慌乱,又急又躁:
“你、你到底为什么总问这种奇怪的问题啊?!”
“乱七八糟的!能不能别老是揪着这种人类私密的事情问个不停!太奇怪了吧!”
阿飞完全听不懂他的羞赧,依旧一脸天真无辜,螺旋纹路不停蠕动,越发好奇地围着他打转。
“可是我不知道嘛!”
“斑大人说人类肉身很复杂,有各种各样身体反应!饿意、困意、痛感、痒感,还有便意!我们全都体会不到!我真的超级好奇!”
“是肚子胀胀的感觉吗?是难受的感觉吗?还是轻轻的感觉?带土你是改造过身体的人类,会不会感觉和普通人不一样呀?”
一连串直白天真的追问,层层叠叠砸过来。
带土被问得头皮发麻,满脸爆红,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他想凶回去,又对着纯粹无知的阿飞发不出脾气;想解释,又羞耻得根本说不出口。只能死死抿着唇,别过滚烫的脸颊,眼神飘忽躲闪,强行摆出一副冷漠严肃的样子,试图终止这个离谱的话题。
“不准问了!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研究的!闭嘴!”
他僵硬地转过身,想要继续调息假装淡定,可耳尖的红意怎么都压不下去,浑身都透着一股手足无措的少年羞赧。
就在洞窟氛围被白绝的幼稚追问搅得又尴尬又鲜活之际。
洞窟最深处,外道魔像盘踞的黑暗腹地,终于传来了声音。
苍老、沙哑、历经千年沧桑,淡漠得不含一丝情绪,却带着笼罩整片洞窟的绝对威压。
声音不急不缓,自魔像之上缓缓漫出,压过所有细碎嬉闹,沉稳、幽深、洞悉一切。
“够了,阿飞。”
“孩童般无谓的愚痴好奇,无需反复纠缠。”
斑始终端坐在外道魔像胸膛,脊背接驳着漆黑的生命管道,一动不动,分毫未移。
他无法行走,无法离开魔像半步。
这具腐朽垂老的肉身,全靠魔像源源不断输出的外道查克拉吊命维系。只要脱离魔像供给,他的生命会瞬间枯竭、彻底消亡。
他永远静坐黑暗,依托魔像而生,俯瞰众生,筹谋万世。
此刻,他那双历经乱世、看透人心、看透爱恨、看透忍界所有苦难与虚妄的眼眸,缓缓落在狼狈羞赧的带土身上,淡淡打量着这具半仙半宇、独一无二的拼接躯体。
片刻,他缓缓开口,声音空旷悠远,藏着酝酿百年的惊天谋划。
“带土。”
“你的躯体磨合已经圆满。柱间细胞与宇智波血脉已然制衡,肉身隐患尽数稳住。你现在,已经拥有了承载我计划的全部资质。”
带土闻言,立刻压下浑身的窘迫,收敛所有少年心性,端正神色,抬眼望向那片亘古黑暗中的魔像身影。
心底莫名升起一丝凝重。
他知道,斑接下来要说的,绝非寻常闲谈。
黑暗之中,斑的声音缓缓流淌,字字沉缓,字字诛心。
“今日。我便告知你,我穷尽一生蛰伏、布局百年、颠覆忍界的终极夙愿。”
“我的终极之计——名为月之眼计划。”
四字落音,洞窟骤然一寂。
连聒噪的阿飞都瞬间停住蠕动,静静伫立,整片深渊只剩魔像微弱绵长的查克拉流动声。
带土眉心微蹙,眼底满是清晰的疑惑。
他从小到大在木叶求学、历练、成长,听过无数忍界秘闻、族地传说、上古典故,却从未听过这般诡异又宏大的名号。
“月之眼……是什么?”
他认真发问,语气沉稳,褪去了方才所有的羞赧浮躁。
魔像之上,斑的身影隐在层层阴影里,苍老的语调平缓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缓缓拆解自己贯穿一生的执念。
“忍界自诞生以来,便是一场无止境的闹剧。”
“纷争、屠戮、仇恨、背叛、嫉妒、厮杀。”
“族群与族群不死不休,国家与国家连年征伐,亲人反目,同伴互杀,爱意转瞬成恨,执念终成枷锁。”
“凡人困于情爱,忍者困于任务,大族困于权力,所有人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