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空白,四肢发麻,浑身发软,整个人几乎无法站立。
十四岁的心境纯粹又青涩,从未被人这般温柔对待,从未体会过这般缠绵暧昧的触碰。
唇瓣上传来清晰温热的触感,陌生、缱绻、滚烫,带着让人沉沦的安稳。
她睫毛剧烈轻颤,哪怕被手掌盖住,依旧本能地簌簌发抖,脸颊烧得滚烫,热度顺着下颌一路蔓延至脖颈、耳根,红得彻底。
心口密密麻麻炸开细碎的悸动,又酸又甜,又慌又软,让她呼吸错乱,连微弱的喘息都变得细碎怯懦。
她不敢动、不敢挣,只能僵硬伫立,任由他温柔吻着,任由他独占这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人的风月。
男人极具耐心,温柔缱绻地贴着她的唇,缓慢厮磨,浅浅温存,将三个月的想念、隐忍、不舍,都藏在这漫长又安静的亲吻里。
黑暗无声,山野寂寂,天地间只剩他们紧密相依的呼吸,温柔缠绕,岁岁缱绻。
他清楚自己不能贪多,不能失控,不能停留太久,却还是忍不住多温存片刻,好好留住这转瞬即逝、隐秘私有的温柔。
良久,他才克制着心底汹涌的执念,极慢、极轻地松开她柔软的唇瓣。
唇瓣分离的瞬间,还牵着一丝极淡、极软的暧昧余韵。
他依旧维持着俯身的姿势,依旧没有松开覆在她眼上的手掌,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泛红的唇角,眼底盛满无人窥见的、浓烈偏执的深情与不舍。
待自己心绪稍稍平复,他抬手利落将虎皮面具重新戴回脸上,贴合严实,恢复成那个神秘莫测、无人看透的面具男模样。
做完这一切,确认所有痕迹尽数掩藏,他才缓缓收回遮住她双眼的手掌。
光明骤然重回眼底。
晨雾、天光、山野、风色尽数归来。
眼前依旧是那个高大沉默、覆面神秘的面具男,依旧只剩一只猩红眼眸静静凝着她。
方才那场绵长温柔、暧昧缱绻的唇吻,温柔得恍若一场不真实的美梦。
唯有唇角残留的温热余韵、心口久久不散的悸动、浑身未消的麻意与发烫的脸颊,真实地提醒着她,那所有的温柔缠绵,都是真的。
良久,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情愫,嗓音比先前更低、更哑、更缱绻,带着吻过后残留的温柔沉哑。
“小椿。”
他轻唤她的小名,温柔熟稔,刻入骨髓。
“别怕。”
“回木叶,好好生活。”
“不用强迫自己合群,不用逼着自己热闹。”
“你依旧可以安静,可以松弛,可以不用事事硬撑。”
他最懂她的倔强,最知她的逞强,最心疼她事事独自扛下的孤单。
椿站在原地,眼底温热湿意泛滥,水光盈盈,几乎落泪。
心口又酸又软,纷乱不休,无数疑问堵在喉头,却哽咽难言。她想问他是谁,想问他为何对自己这般好,想问这一场缠绵温柔的吻,到底藏着怎样的心意。
见她细微颤抖,他掌心轻轻摩挲过她的眉眼,语气愈发笃定温柔。
“我答应你。”
“无论你回木叶之后,遇到什么委屈、孤单、难熬的时刻。”
“我都会找到你。”
“我一直在。”
寥寥数语,胜过世间万千情话,是他藏在面具之下、藏在黑暗深处,最长久、最无声的告白。
椿抬眸定定望着他,眼底水光澄澈,盛满懵懂沉沦的爱意与万般不舍。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面具男静静凝望着她,眼眸温柔绵长,藏尽所有隐秘情深。
“能。”
“只要你心里有念想。”
“我就一定会来。”
话音落尽,他不再多留。
停留越久,执念越重,克制越难崩。
风声微动,空间气流悄然扭曲,神威之力无声涌动。
挺拔高大的身影在薄雾中一点点虚化、透明、消散,转瞬之间,彻底无踪无迹。
山野空空,风色寂寂。
天地间再次只剩宇智波椿一人。
可她的心境早已截然不同。
唇间余温久久不散,心口悸动不休,心底牢牢记住了他的温柔、他的偏爱、他的承诺。
晨风吹散薄雾,天光彻底大亮,照亮前方通往木叶的漫长山道。
一年边境孤寂落幕,三月等待终得重逢,一场掩目私藏、温柔缱绻的唇间深吻,藏尽他终身不敢言说的所有情深。
椿静静伫立山道入口,久久未动。
她依旧不知他姓名、不知他过往、不知他背负的秘密。
可她无比笃定——
自己已经彻底沦陷在这份独属于她的、隐秘温柔的羁绊里。
前路漫漫,木叶迢迢,往后人海浮沉、烟火喧嚣。
她从此有了藏于黑暗、隐于风月、无人知晓、独属于她的星火与归处。
面具藏深情,风月藏私念。
一吻落心底,从此岁岁皆念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