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外露的写轮眼,轻声反驳:“你总是这样,说得这般模棱两可。”
“从不露脸,从不细说身份,偏偏占有欲这么重。”
“不怕我厌烦吗?”
面具男闻言,低低笑出声,笑意沉在喉咙里,温柔又缱绻。
“你不会。”
他无比笃定。
“你若厌烦,不会次次默许我靠近。”
“你若厌烦,不会深夜留我相伴。”
“你若厌烦,不会独独对我,留着一份不一样的温柔。”
每一句,都戳中实情,每一句,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椿被他说得无言可驳,只能抿着唇,眼底羞意更浓,心底却软得一塌糊涂。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纵容他。
纵容他的深夜到访,纵容他的霸道私心,纵容他一次又一次越界的亲近与温存。
面具男看着她沉默羞赧的模样,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软意,心头贪恋愈发汹涌。
他指尖顺着她的鬓边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空气,轻轻掠过她的下颌线条,动作温柔缱绻,慢条斯理。
“今日在村里,我看着你们三人并肩走在街上。”
他缓缓开口,低声诉说自己隐秘的窥探。
“你走在侧边,耐心听少年闲谈,温柔包容,妥帖又成熟。”
“所有人都以为你心性沉稳、少年老成。”
他微微顿声,眸光温柔加深。
“只有我知道。”
“你夜里会偷懒松弛,会害羞,会被几句情话撩得耳尖发红,会心软,会纵容我。”
“只有我看得见你最软的一面。”
这番话太过郑重,太过温柔,像一场藏在黑暗里的独家告白。
椿心口轻轻震颤,整个人彻底说不出话来,只能静静望着他那只深邃的猩红眼眸,任由晚风缠裹心绪,任由暧昧层层堆叠。
夜色越来越沉,周遭万籁俱寂,整片院落彻底沦为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天地。
面具男凝望她许久,眼底的戏谑慢慢褪去,只剩下浓稠的不舍与贪恋。
他清楚夜色将尽,自己不能久留。
黑暗里的相逢向来短暂,转瞬就要别离。
可每一次别离前,他都想再多贪一点、再多留一点、再多拥有一点独属于她的温柔。
“小椿。”
他第一次今夜轻声唤她,嗓音温柔得近乎呢喃。
椿轻轻应声:“嗯?”
“看着我。”
她乖乖抬眼,眼底清亮温柔。
下一瞬,他抬起宽大戴着黑手套的手掌,动作温柔至极,没有半分粗暴,稳稳覆住她的双眼。
掌心微凉,宽大严实,瞬间隔绝所有月色、光影与视线。
世界骤然坠入一片温柔漆黑。
视觉被彻底剥夺,听觉、触觉、呼吸感被无限放大。
周遭只剩他贴近的温热气息,萦绕周身,密不透风。
“别动。”
他贴着她耳畔轻嘱,气息温热。
椿睫毛轻轻簌簌颤动,心口起伏微快,熟稔地预知接下来的温存,没有躲闪,没有抗拒,只静静等候。
黑暗之中,响起一声极轻极细的卡扣轻响。
是他抬手,缓缓摘落脸上的面具。
紧接着,身形俯身,微凉的呼吸缓缓压落。
薄唇轻轻覆上她柔软的唇瓣。
这一吻,温柔绵长,极尽珍视。
不同于上次渡口别离时仓促短暂的触碰,今夜的吻,慢、轻、柔、缠。
两人早有过亲密交集,早已熟悉彼此的温度与温存,没有丝毫生涩局促,只剩全然的熟稔与沉沦。
他轻轻含住她的唇,耐心厮磨,细细描摹她柔软的唇形,力度克制又缱绻,一点一点掠夺她所有的呼吸。
夜风静止,月色温柔沉淀,世间万物尽数褪去,只剩两人唇齿相依的温热触感。
他吻得很轻,却格外缠绵,反复摩挲、温柔贴合,带着积攒许久的思念与贪恋,带着独属于黑暗里的偏爱与私藏。
椿微微仰着头,任由他温柔索吻,身躯微微放松,下意识微微贴近他的身形,接纳着这份深夜逾界的温存。
心口滚烫发软,四肢泛起细密的麻意,熟悉的悸动席卷全身,比以往每一次都更清晰、更浓烈。
漫长的吻持续良久,直到呼吸微微交缠发烫,他才极其不舍地缓缓退开半寸。
唇瓣分离的瞬间,还牵起一丝极淡的温热湿意。
黑暗里,又是一声轻响。
面具重新戴回,遮掩所有容貌,再度变回那个全身严实、隐秘诡秘的黑夜访客。
覆在她眼上的手套手掌,缓缓挪落。
光明骤然回笼。
月色再度铺落眼底,清晰明亮。
椿微微睁着眼,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水雾,呼吸微促,整张脸绯红通透,从脸颊一直红到耳尖。
唇瓣水润泛红,还牢牢残留着他微凉温柔的触感,每一寸肌理都记得方才绵长缱绻的厮磨。
她微微垂眸,不敢直视他那只依旧滚烫锁着她的写轮眼,心头乱乱的、软软的,满是温存过后的余韵。
面具男静静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