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操控雾隐、牵制水影、布局忍界大势。
在所有根部忍者浅薄的情报里,从来没有这号人的记载,没有这号势力的讯息,更无人知晓所谓“晓”的存在。
他们只懵然感知——雨隐之内,还藏着这样一位深不可测的顶级强者,且此人,彻彻底底、不惜一切地护着宇智波椿。
雨雾剧烈扭曲褶皱,空间层层震荡。
下一秒,庭院上空扭曲的黑雾缓缓舒展,一道身形挺拔、身姿颀长的人影,无声踏落庭院中央。
他身着和雨隐众人一模一样的黑底红云晓袍,衣摆随雨风轻扬,制式统一、低调无华,没有战甲加持、没有多余配饰。
整张脸被一枚橘红色漩涡单眼面具死死遮盖,只露出一只冷冽漆黑的右眼,眼底沉满风雨不惊的漠然,以及藏得极深、几欲燎原的偏执戾气。
没有声势浩大的降临,没有张扬霸道的示威。
可仅仅是他立在这里的一瞬,整片战场的杀伐之气,尽数被生生压灭。
是带土。
压下雾隐所有长线布局、强行中断操控水影的关键任务、不顾千里奔波损耗、不顾一切瞬返雨隐。
对他而言,忍界棋局、尾兽计划、雾隐政权、多年隐忍筹谋,通通可以暂缓、可以搁置、可以作废。
唯独宇智波椿,分毫不能受伤,半分不容惊扰。
廊下的宇智波椿,在这一刻微微怔住了。
唇间烟火轻轻燃着,白烟漫过她微微睁大的眼眸。
她一直都知道,这位常年孤身游走在外、偶尔归来陪她静坐看雨的面具男人,拥有恐怖到极致的瞬身能力。
她无数次见过他凭空出现、瞬间消失、跨越山海来去自如。
她一直单纯以为,那只是他天赋异禀的超高阶瞬身术,只是极致的速度位移,仅此而已。
她从不知,他的能力根源,根本不是速度。
此刻映入她眼底的画面,彻底颠覆了她所有认知。
她清清楚楚看见——
他那枚遮去大半面容、诡谲神秘的右眼漩涡万花筒,正在缓慢、深沉地转动。
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层层叠叠的空间裂隙,细碎的黑色波纹顺着瞳孔流转,空气被肉眼可见地扭曲、拉扯、塌陷。
刚刚那跨越千里山海、穿透两村地界、无视所有结界阻隔的诡异降临,根本不是瞬身术。
是空间忍术。
独属于他右眼万花筒的、独一无二的神威空间能力。
椿心头轻轻一颤,眸底盛满全然陌生的错愕与新鲜。
她从未听过、从未见过、从未想象过,世间竟有这般可以掌控空间、自成一界的瞳术。
而这般逆天、恐怖、独一无二的力量,一直默默守在她身后,随叫随到,为她兜底,为她清尽所有风雨。
庭院外,一众根部忍者心脏骤沉,寒意爬满四肢百骸。
他们看不清对方面容、摸不透对方实力、查不出对方身份。
只知道——
这是一尊他们绝对招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可事已至此,退无可退。
赌命之举,不容回头。
“不管你是谁!滚开!”
为首的根部忍者咬牙嘶吼,强行压下心底极致的恐惧,狠厉下令。
“目标只有宇智波椿!无关人等勿要阻拦!”
他们依旧不死心。
依旧妄图在这转瞬之机,强行掳走椿,完成团藏密令。
带土立于庭院中央,面具下的左眼漠然扫过那群亡命突进的黑衣忍者,没有波澜,没有怒火。
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不容置喙的偏执。
这些人,哪怕伤不了椿分毫,哪怕在椿面前不堪一击。
也不行。
他太清楚椿的实力,潜藏恐怖爆发力的万花筒,清楚她真的动手,这群根部忍者连一招都撑不住,只会瞬间被碾杀殆尽。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根本不会受伤。
可那又如何。
他护短从来不讲道理。
他不需要她出手、不需要她沾血、不需要她直面半分凶险。
哪怕尘埃落定、哪怕胜负已定、哪怕她绝对无敌。
他也舍不得让她看见半分厮杀,沾染半分戾气,直面半分刀光剑影。
带土薄唇微启,嗓音低沉沙哑,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不准碰她。”
短短四个字,碾碎全场。
话音未落,他右眼万花筒骤然加速转动!
空气剧烈塌陷,黑色空间裂隙瞬间在掌心炸开!
没有人来得及反应,没有人来得及结印,没有人来得及再次突进。
带土侧身,一步踏至廊下,抬手精准覆上宇智波椿的后颈,动作极轻、极柔,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与他周身碾压全场的暴戾气场截然不同。
椿微微一怔,唇间烟火还在静静燃着,抬眸望向近在咫尺的面具男人。
下一瞬,温柔的空间之力包裹住她全身。
没有疼痛,没有眩晕,只有一片安稳、静谧、隔绝一切外界纷扰的柔和黑暗。
“进去待着。”
带土的声音轻轻落进她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