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温柔又郑重。
椿微微抬眼,视线落在那枚陌生的打火机上,眼底浮起细碎的好奇。
“这是什么?”
带土垂眸看着她,一字一句,语速平缓,每一句都藏着他细致入微、默默记挂的心疼。
“你的旧打火机,当年从木叶仓促逃离时落在里面了。”
“这段时间我一直看着,你每次想抽烟,都只能用打火石。”
“雨隐天潮,湿气重,打火石常常擦很久都点不着,又麻烦又费神。”
“拿着。”
他掌心轻轻往前送了送,语气平淡,却藏着藏不住的偏爱:
“我不在的时候,就用它。”
没有华丽的言辞,没有刻意的煽情。
只是默默观察、默默记挂、默默替她补齐所有生活里的琐碎不便。
他是搅动忍界风云的人,是手握生死棋局的人,可偏偏愿意把心思落在她打火不便这种极小的小事上,心甘情愿为她费心、为她周全。
这份藏在沉默里的温柔,比任何情话都更戳人心窝。
椿心头瞬间漫开大片滚烫又柔软的甜,暖意顺着胸腔蔓延至四肢百骸,连指尖都轻轻发烫。
她抬小手,轻轻接住那枚打火机,指尖细细摩挲着微凉光滑的金属外壳,掌心浅浅裹住,牢牢握住。
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淡淡的余温,温温软软,熨帖人心。
她抬眸望他,眉眼弯弯,语气软糯又带着一丝不解的娇俏疑惑,亲昵又自然:
“谢谢斑。”
“可是我不懂,为什么只能你不在的时候用?”
她清清楚楚记得他刚刚那句叮嘱,轻柔却笃定。
若是单纯送她方便,大可让她随时用、随意用,根本不必多这一句限定。
这份特殊的规矩,藏着他独一份的私心,让她格外好奇。
带土依旧垂眸凝着她,眼底温柔沉敛,沉默不言。
他向来如此,深情不喜言说,偏爱从不解释,所有的宠溺与私心,只做不叙。
椿见他不答,心底的狡黠愈发浓烈。
她就是喜欢逗这样沉默沉稳的他,喜欢逼这位万事运筹帷幄、从不外露私情的人,露出独独属于她的温柔破绽。
她动作轻盈熟练,指尖一翻,从容取出一支细烟,轻轻衔在柔软的唇瓣之间。
细碎清淡的烟草气息浅浅散开,温柔熟悉。
她掌心握着那枚崭新好用的打火机,指尖已经搭在了机盖边缘,明明抬手就能点燃,却偏偏骤然停住所有动作。
指尖悬在金属机身上一动不动,她抬眼定定望着身前高大沉静的人影,眼底盛满狡黠透亮的笑意,安安静静等着他给出答复。
她故意不点火,刻意僵持着,一点点拉长两人之间缱绻拉扯的氛围,晚风轻轻扫过两人相离不远的身形,呼吸若有若无交织在一起,暧昧一点点缠绕收紧。
廊外的白绝见两人僵持不动,交头接耳的细碎声响又轻悠悠飘了过来。
“椿小姐怎么不点烟呀?”
“是不是不会用那个小金属块?”
“斑大人怎么不说话,一直看着椿小姐……”
细碎的议论声落入椿耳中,她心底捉弄人的心思更重,微微歪了歪头,唇间夹着烟,语调拖得软软绵长,继续追问:
“怎么不说话?难道是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小心思?”
话音落下的瞬间,带土终于有了动作。
他依旧没有开口解释半个字,沉默是他一贯的习惯,所有藏在心底的偏爱,从来都选择用行动诉说。
修长干净的右手缓缓抬起,五指舒展,没有繁复结印,没有汹涌查克拉翻涌,连寻常火遁发动时的气流震动都一丝不见。
寻常火遁动辄烈焰翻涌、声势浩大,可他独独为她改良出这般温顺无害的形态,是独一份、旁人永远得不到的私藏忍术。
指尖微微向上抬起,精准对准她唇间烟支的末端,下一瞬,一簇柔和温顺的橘色小火苗,安安静静绽放在他指尖顶端。
火光细小又柔软,没有滚烫灼人的热度,风拂过也不会晃动熄灭,被他极致精准的查克拉牢牢锁在指尖方寸之间,柔和的暖光轻轻晕开,把两人咫尺之间的方寸空间烘得暖意融融。
那簇星火距离她的脸颊极近,暖融融的光线落在她纤长颤动的眼睫、泛红柔软的唇瓣,一点点放大两人之间浓稠的暧昧。
椿的呼吸下意识放轻,能清晰嗅到他身上清冽沉静的气息混着淡淡的烟火暖意,心口酥酥麻麻的痒意层层叠叠涌上来,四肢百骸都浸在绵软的甜意里。
带土缓缓向前抬手,指尖小火苗稳稳凑近烟丝,细微的“滋啦”一声轻响过后,烟支顶端缓缓亮起一点均匀的星火,袅袅细白烟气顺着风慢慢升腾、缠绕。
全程他的视线自始至终牢牢锁在她的脸上,隔着假面的目光温柔缱绻,藏着化不开的珍视与占有,动作慢得不能再慢,每一寸靠近都拉扯着暧昧的分寸。
等烟彻底引燃,他才缓缓收回右手,指尖微微收束查克拉,那簇温顺小火苗悄无声息消散在空气里,不留半点余温痕迹。
椿浅浅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