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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第 255 章(第2/4页)

息的沉默过后,低沉沙哑、淬满寒冰、毫无温度的嗓音,缓缓从他喉间滚出,字字沉重、字字压人:

“你刚才开会,聊得很开心。”

不是疑问。

是沉淀许久的控诉,是压在骨血里、翻涌不止的醋火,一字一顿,沉沉砸在椿的心口上。

椿浑身僵得更厉害,浑身血液仿佛都滞涩一瞬,头皮微微发麻,心底的惧意愈发清晰浓烈。

她彻底读懂了他所有的沉怒根源——新旧双重醋火,层层叠加、积压到了临界点。

新账,是方才整场会议,他隐于暗处、全程无声旁观的所有刺眼画面。

他亲眼看着迪达拉一次次主动凑近、一次次热络搭话、一次次亲昵唤她前辈,亲眼看着她温和应答、耐心敷衍,给了旁人光明正大靠近她、亲近她的资格与余地。

旧账,是她午后无心的一句闲话,随口提起迪达拉曾替她点过火。那样细碎、私密、近乎近身的温柔默契,是专属于他们二人的羁绊,是独属于带土的专属,外人哪怕只是一次无意触碰,都是他根深蒂固、无法容忍的冒犯。

“我没有……真的一点都没有开心。”

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是身体僵硬、心底发怵的本能反应。她慌忙轻轻摇头,眼底满是诚恳又慌乱的真切,急急解释,试图抚平他翻涌的怒火:

“那场会议又吵又无聊,我全程都在熬时间,满心满眼都只想早点结束、早点回来找你。我跟他们说话只是没办法的场面应付,是不得不做的敷衍,我心里半分在意都没有,从头到尾只有你。”

“应付?”

带土语调更冷、压迫更重,高大的身躯依旧沉沉压着她,没有半分松动。居高临下的视线死死锢着她慌乱躲闪的眉眼,冷沉的嗓音带着刺骨的嘲弄与浓烈的醋意,步步紧逼、字字诛心:

“应付需要聊整整半个时辰?应付需要他每一句废话,你都温顺应声?”

“应付需要他一声声亲昵喊你前辈,你次次都妥帖回应、从不疏离?”

句句属实、字字戳穿,让她无从辩驳、无处遁形。

椿长睫剧烈颤抖,浑身紧绷的肌肉依旧没有半分松懈,心底又慌又愧,惧意与愧疚层层交织,彻底垂眸低头。姿态放得极低极低,温顺又窘迫,声音软软带着愧疚:

“是我不好……是我太心软、太温和,习惯性周全所有人,不懂避讳、不懂疏离。”

“我忘了你的底线,忘了你最忌讳别人靠近我、忌讳外人碰我们之间专属的细碎温柔……是我考虑不周,是我惹你生气了。”

她咬了咬唇,心底的愧疚彻底泛滥,主动低头,坦诚戳破那根最刺的底线,主动提起那件让他郁结最深的事,彻底认错忏悔:

“我知道你真正气的是什么。”

“我不该提起、更不该默许迪达拉曾经给我点烟的事情。那种近身的小事,本该只属于你,是我越界、是我糊涂、是我亲手让外人碰了你的专属。”

就是这句坦诚的忏悔。

彻底点燃了带土压在心底最深处、最不肯释怀的偏执怒火。

周遭空气瞬间冻结成冰。

带土周身阴戾气场骤然暴涨,压迫感轰然覆顶,嗓音暗哑刺骨,裹着极致的愠怒与病态占有,一字一顿,冷得让人发寒:

“这件事——你居然还敢提。”

不是斥责,是濒临失控的阴鸷低吼,是积压数日的刺被硬生生扒开,醋火焚心,理智濒临碎裂。

椿被他骤然暴涨的气场压得浑身微颤,心底惧意滔天,连忙低头认错,声音哽咽发软: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提,不该忘记,不该让别人沾染我们的默契!”

“我以后彻底疏远迪达拉,不跟他多说一句、不给他半点靠近我的机会!从今往后,我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近身细碎、所有专属的默契与亲近,一辈子、一生一世,只给你一个人!再也不会让你半点不悦、半点难受!”

带土静静俯瞰着她垂首认错、乖巧软顺、略带怯意的模样。

可他眼底、周身、骨血里,半分松动、半分温柔、半分原谅都没有。

他的温柔从来只给彻底属于他、从不许外人觊觎的人。

但凡有半分外人靠近、但凡她有半分对外迁就,他的偏执、占有欲、阴鸷本性,便会彻底吞噬所有纵容。

下一瞬,他长臂骤然收拢。

紧实有力的手臂带着强悍的力量,狠狠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沉狠、不容抗拒,带着直白冰冷的惩罚意图,将她娇小僵硬的身子死死箍进自己宽阔滚烫、肌肉紧实的怀抱里。

极致的力量碾压、体型碾压,让本就浑身僵硬的椿瞬间四肢发软,指尖控制不住地轻颤,所有的小慌乱、小惧意尽数被这密不透风的禁锢包裹,逃无可逃。

“记住你今天说的每一个字。”他嗓音冷沉刺骨,没有一丝温度。

“我记住了……我一定牢牢记住。”椿埋在他怀里,软软哽咽,带着未散的惧意乖乖应声。

带土不再多言,俯身稳稳穿过她的膝弯,将轻盈娇小的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她双腿悬空,只能死死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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