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吸了一口烟,唇间烟火明明灭灭,白雾轻柔散开,心态反倒愈发平静坦然。
她一边衔着烟,一边轻声开口,语气淡淡,却透着笃定:
“他也就只能偷偷摸摸试探而已。”
“他不知道我的底牌,不知道我的实力,不敢真的贸然对我动手,只会用这种最卑劣的方式,一点点搜集情报。”
带土垂眸,右眼沉沉凝着怀中人温顺慵懒、唇间衔烟的模样,眼底的戾气稍稍褪去几分,却依旧寒凉刺骨。
“不需要你费心应对。”
他贴着她的耳廓,低声开口,语气霸道又安稳,带着绝对的兜底与护佑。
“这种脏东西、脏心思,轮不到你来应付。”
“他想试探、想搜集情报、想窥探你的眼睛。”
“我就把他所有试探,全部掐断在源头。”
“他得不到你的半点情报,看不透你的分毫实力,碰不到你的一丝痕迹。”
“只要有我在,他这辈子,都别想摸清你的任何底牌。”
字字铿锵,落地有声。
没有浮夸的誓言,只有绝对的强权与笃定。
他隐匿黑暗半生,执掌棋局多年,最擅长的便是掌控暗处的所有动向、掐断所有阴私算计。
团藏想玩暗处试探?
那他便亲手封死对方所有的路。
带土微微抬眼,望向巷外朦胧雨雾,对着巷口的白绝冷声吩咐,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指令。
“传令下去。”
“全线收紧边境封锁,所有潜伏在外的白绝分层布防,二十四小时无间断盯守每一支根部小队的动向。”
“放任他们徘徊、放任他们试探,不必驱赶,不必击杀。”
“但截掉他们所有的传讯、屏蔽他们所有的探查、抹去他们所有的观测痕迹。”
“但凡涉及她的一切情报,一丝一毫,都不准传回木叶。”
“让团藏永远活在盲区里,永远摸不到、看不透、探不清。”
“是!”
白绝齐齐躬身领命,转瞬化作几道虚影,迅速消失在雨雾之中,即刻执行指令。
巷口再次恢复空荡,静谧无声。
汹涌的危机暗潮被稳稳挡在墙外,密闭的小巷再次回归只属于两人的私密天地。
雨风轻轻穿巷而过,吹散薄薄的白烟。
椿唇间的烟还在静静燃着,星火细碎,明明灭灭。
紧绷的心绪彻底松弛下来,她重新软软靠回他的胸膛,姿态慵懒散漫,依旧保持着全程衔烟的习惯,眉眼温顺又松弛。
危机落幕,暗潮被挡,余下的只有雨后巷间的静谧温存。
带土垂眸看着她安静乖巧、唇间衔烟的模样,眼底的冷冽彻底散尽,重新浸满浓稠的、独属于她的偏执与宠溺。
方才她慌乱脸红、僵硬失神的模样,依旧清晰印在他眼底。
他微微俯身,面具轻蹭过她的发顶,低沉的嗓音裹着几分慵懒戏谑,贴着她耳畔轻轻响起。
“刚才摸我胸肌那么害羞?”
语气低哑磁性,带着十足的拿捏与调侃,精准戳中她方才最窘迫的瞬间。
闻言,椿原本刚刚褪去绯红的脸颊,瞬间再次滚烫爆红。
心底刚压下去的羞耻感轰然翻涌上来,她耳根通红,整个人往他怀里狠狠埋了埋,唇间烟丝轻轻晃动,白烟轻轻扑散开,羞得根本不敢抬头。
“你别再说了……”
声音软软闷闷,带着极致的窘迫与娇嗔。
带土看着她埋在怀里羞赧躲闪的模样,怀中力道温柔收紧,指尖再次轻轻、缓慢地摩挲过她腰侧层层叠叠的吻痕。
眼底暗色翻涌,温柔又偏执。
“害羞什么。”
他低声呢喃,语气缱绻又霸道。
“摸都摸过了。”
“以后,还可以慢慢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