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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第 267 章(第2/3页)

…辜负你纵容……”

“熬这么久,累了?”

“……累……”

她轻轻点头,头颅无力偏侧,整个人彻底疲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彻底消散。

“累了为什么不求饶?”

带土的追问冷硬偏执,带着强势的掌控欲,持续递进,无一刻停歇。

“……你太生气了……”

“我不敢……该受的……我都要受……”

她软糯细碎的应答,乖顺又隐忍,明明已经撑到极致,依旧不肯低头示弱,硬是扛完了整整前半夜的无休惩戒。

带土垂眸凝视着她满身密密麻麻、深浅交错的猩红印记,看着她累到失神、温顺臣服、绝不反抗的模样,眼底暴戾的怒意没有半分消散,反而被愈发浓烈、愈发偏执的占有欲覆盖。

他要的从来不是她一时的口头认错,不是她一时的沉默隐忍。

他要的是刻进骨血的敬畏,是永远不敢复刻的记忆,是彻底根除她看人听话、心存侥幸的毛病。

沉默的硬撑,远远不够赎罪。

时间彻底坠入深夜最深处,后半夜正式降临。

整夜无休、密集不断的惩戒、层层叠加的满身印记、持续透支的体力心神,终于彻底击溃了椿最后一丝倔强、最后一点隐忍、最后一丝硬撑的底气。

前半夜再疼再累都能咬牙沉默的她,此刻再也扛不住极致的疲惫。

细碎软糯、带着委屈,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轻轻浅浅、可怜兮兮,打破了整夜的沉默。

这是她今夜第一次流露脆弱。

极致的脱力席卷全身,四肢彻底酸软、意识起伏紊乱,昏沉的倦意压得她几乎彻底闭眼,再也撑不住半分强硬。

她终于忍不住,软软开口求饶,声音细碎哽咽、软糯无助,带着浓浓的哭腔与疲惫。

“……撑不住了……带土……太、太困了……”

“我真的好累……”

第一声求饶软糯可怜,卑微又顺从,是彻底服软的示弱。

可预想中的轻柔、停歇、包容,半点没有降临。

恰恰相反。

听见她示弱求饶的瞬间,带土眼底最后一丝松懈的余地彻底消失。

他本就未消的怒意再度翻涌,偏执的惩戒欲彻底登顶。

他从始至终就没打算轻易放过她。

她前半夜硬撑隐忍、故作乖巧,不过是畏惧他的怒火,而非真正从心底记住过错。若是几句求饶就能换来姑息,她日后依旧会心存侥幸,依旧会好了伤疤忘了疼,依旧会看人安分、看人乖巧。

所以,她的求饶,毫无用处。

带土不再多余调戏、不再暧昧拉扯、不再耐心问话。

所有温柔的对话、所有试探的调侃、所有步步紧逼的质问,尽数终止。

他彻底沉默下来,只剩覆顶的压迫、刺骨的偏执、不灭的怒火。

动作一秒未停,骤然暴涨,比之前任何一刻都更重、更沉、更密集。

惩戒的节奏骤然加快,层层叠加、节节攀升,不再有半分克制、半分缓冲。

原本循序渐进的烙印,变成连绵不绝、密不透风的覆盖碾压,每一次都带着极致的重力道,狠狠加深每一处痕迹,让满身的滚烫瞬间翻倍蔓延。

突如其来的加重,让椿浑身猛地一颤。

细碎娇嗔的哼唧接连溢出唇间,软软糯糯、委屈不已,带着猝不及防的酸涩与无力。

她慌了,真的慌了。

从前每一次撒娇求饶、软软示弱,他都会心软放缓、温柔纵容,会顺着她的心意轻一点、慢一点。

可这一次,截然不同。

他一言不发,沉默执拗,眼底猩红冷冽,没有半分波澜,任凭她如何可怜求饶、如何委屈哼唧,手上的力道只增不减,节奏只快不慢,全程无休、全程加重、全程密集。

彻底无视她所有的示弱、所有的求饶、所有的委屈。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再也不敢松懈了……再也不敢心存侥幸了……”

“求求你……等一下……就让我睡一会好不好……”

她一遍又一遍软软求饶,语气一次比一次卑微,一次比一次可怜,湿漉漉的眼眸蓄满委屈的水汽,睫羽不住颤动,细碎的哽咽混着娇软的哼唧,断断续续萦绕在密闭的卧房里。

可回应她的,只有愈发沉重、愈发密集、愈发偏执的惩戒。

带土彻底沉默,不答话、不停手、不心软、不姑息。

他的怒意从头到尾,半点未消、分毫未减。

第一天的夜晚,从入夜到深夜,从深夜至凌晨,整整一整夜。

他从来没有停过一秒。

无论她隐忍沉默、迷糊认错,还是委屈哼唧、卑微求饶,惩戒始终连绵无休,力道持续攀升,节奏愈发紧凑密集。

满身的吻痕早已层层叠叠、密不透风,从下颚、脖颈、锁骨、腰腹到四肢肌理,每一寸肌肤都覆满深重滚烫的专属印记,远远超过半年前所有惩戒的总和,深刻、密集、无法褪去。

椿彻底脱力、彻底昏沉、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与硬撑。

她无力蜷缩在被褥之间,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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