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偏爱。
心底软软发胀,混着浅浅的羞赧、淡淡的疲惫、沉沉的安稳。
紧绷太久的神经骤然松懈下来,心底莫名空落松弛,生出一丝熟悉的、独属于自己的解压念想。
她想抽烟。
这是她长久以来唯一的松弛习惯,是她独自消解紧绷、抚平疲惫、安定心绪的温柔方式。
越是心神紧绷、极致透支、彻底疲累过后,越是贪恋这一缕浅烟微凉的松弛安稳。
她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寥寥无几,覆满细密浅痕的指尖微微蜷动,都带着细微滞涩的酸麻。
根本懒得起身、懒得动弹分毫,只软软靠在床头枕垫上,依偎在他温热的怀抱里,抬着一双水雾氤氲的软糯眼眸,轻轻望向身前的男人。
“带土。”
她轻声唤他,嗓音刚睡醒,沙哑黏糊、软绵慵懒,带着浓浓的依赖与撒娇。
“帮我拿一根烟,好不好?”
全然是不加掩饰的慵懒与纵容,是彻底信任、彻底安心、彻底依赖之后,毫无拘谨的软声请求。
带土垂眸望着她人畜无害、软糯乖巧的模样,望着她干净纯粹的小脸、眼底浅浅的期许、满身温柔缱绻的专属残痕,眼底偏执尽数化作漫天温柔纵容。
他管束她的分寸,驯化她的惰性,拘守她的温柔,修正她的侥幸。
却从不会束缚她无伤大雅、独予自我的小习惯。
她所有松弛的偏爱、所有细碎的喜好、所有温柔的小执念,他向来全盘接纳、温柔成全、极致纵容。
“想抽?”
他低声问询,语气温柔缱绻,无半分苛责、无半分不喜,只剩宠溺温存。
椿轻轻点头,长睫软软垂落,乖巧温顺:
“嗯,熬太久了,心神绷得太紧。”
“想松一松。”
四十余时辰全程高度紧绷、全程不敢松懈、全程心神对峙,早已让她心绪绷到极致。
如今尘埃落定、驯化落幕、身心安稳,她只想借着一缕浅烟,抚平心底残留的紧绷与疲累,彻底松弛下来。
“好。”
带土一字应允,温柔纵容,极致顺从她所有细碎的心愿。
他没有松开环抱她的温柔臂膀,始终将她稳稳护在怀中、圈在掌心,分毫未松、牵绊未断。
只腾出空余的手,侧身轻缓取过窗边矮几上摆放的细支烟盒,动作轻稳无声,生怕大幅度动静惊扰她此刻慵懒安稳的姿态。
全程温柔桎梏依旧覆在她周身,温柔护持从未间断,本能的守护与牵绊,早已融入他每一个动作、每一寸心神。
他指尖利落抽出一支细白香烟,稳稳捏在指腹,随后抬眸看向怀中人,眼底温柔沉沉,抬手立起食指。
这是宇智波带土独独为宇智波椿一人研发、独独只为她一人使用、世间仅此一份的温柔私属小忍术。
只为给她点烟而生,只为纵容她的松弛,只为护她所有细碎安稳,专属、独属、私属,从不对外人展露,从不为旁人动用。
只见他修长干净的食指笔直立起,指尖微微凝炼查克拉。
澄澈温热的微量火遁查克拉在指尖悄然汇聚、温柔聚拢,不炽烈、不张扬、不狂暴,温柔温顺得全然不像宇智波火遁的凌厉锋芒。
下一瞬,指尖一簇细碎、柔和、暖融融的小小火苗悄然燃起。
火色温柔澄澈,橙红暖亮,小小一撮、稳稳凝在指尖顶端,温温软软、安安稳稳,只带着恰到好处的微暖温度,干净又温柔。
没有炸裂的查克拉波动,没有凌厉的火遁威势,安静、温顺、稳妥,是独属于他给她的、极致细腻温柔的专属烟火。
这是他亲手为她量身打造的温柔,是忍界独一份、无人可复刻的偏爱。
宇智波凌厉霸道的火遁,唯独在她这里,化作温顺柔软、只为取悦她、纵容她、安稳她的小小微光。
带土指尖凝着温柔小火苗,抬手缓缓凑近她唇前,动作慢缓轻柔、稳妥至极,眼底盛满化不开的宠溺。
火苗温柔贴合烟身顶端,温温浅浅、稳稳引燃。
细微的烟火火星轻轻亮起,细白烟身缓缓腾起一缕极淡极轻的青烟,袅袅娜娜、轻轻散散,温柔又松弛
引燃完毕,他指尖查克拉轻轻一收,那簇专属温柔火苗瞬间悄无声息消散,不留余温、不留烟火痕迹,干净利落,唯独温柔余韵长存。
他依旧抬手稳稳托着燃好的烟,温柔递至她唇边,姿态纵容至极、温柔至极。
椿懒懒靠在床头,脊背松软抵着枕垫,浑身酸软依旧无力动弹,只微微仰头,乖巧温顺地凑近。
微张柔软唇瓣,轻轻稳稳含住细白烟身前段,唇线温柔贴合,姿态慵懒松弛、安静温顺。
待唇间稳稳含住烟身之后,她才极其缓慢、带着浑身体虚酸软的滞涩感,轻轻抬起自己的右手。
这一刻,满室通透温柔的天光尽数落于她抬起的纤细指尖,所有细密缱绻的专属残痕,展露得清晰入骨、分毫毕现。
她本是白皙干净、肌理剔透的纤细五指,此刻每一根指节、每一处指腹侧边、每一道指根衔接肌理,全都密密麻麻、层层叠叠覆满细碎的青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