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有个黑头发的小小宇智波,一直跟着白衣服的怪人修炼。”
“他每天都练得好狠、好拼命,一点都不疼、一点都不怕累,气息越来越冷、越来越黑、越来越锋利。”
“整个人都变了好多,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偏执,身上的光都慢慢没啦。”
不用多言,椿心知是佐助。
叛离木叶、投身大蛇丸、弃光明逐黑暗、以自身为赌局疯狂追逐力量的宇智波少年。
她静静听着,眼底无波澜、无惋惜、无唏嘘,只剩通透淡然的旁观。
乱世之中,人人皆有执念、人人皆有抉择、人人皆有归途。
鸣人择苦修光明,佐助择偏执黑暗。
路皆是自选,果皆是自担。
她身在局外,安然静观。
小白绝絮絮叨叨说完所有见闻,乖乖围在她身边,安安静静趴着,陪着她看庭院细雨、看温柔晚风。
庭院之内,依旧风轻雨软、岁月静好。
椿抬眸望向茫茫远山,眼底恬淡松弛,轻声淡淡总结。
“有人奔波求存,有人偏执逐力,有人固守空村。”
“乱世浮沉,各有天命,各有取舍。”
庭院温柔静好的同时,千里之外的晓组织各方据点,全程安稳有序、井井有条。
无人知晓幕后真正的操盘者,无人窥探到暗处那双掌控全局的眼。
所有明面调度、所有秩序□□、所有情报上传,依旧全数由佩恩一人全权执掌、全权出面。
鬼鲛自被椿完整治愈、登门谢恩之后,便静心沉在专属据点安稳调息。
得益于深海珍宝的反向滋养与彻底根治,他身体状态全然巅峰、战力稳固如初、心境沉稳平和,无半分后遗症残留,行事依旧赤诚尽责、恪守本分。
绝游走忍界各方,无声探查情报、监控各大忍村动静、梳理潜在隐患,尽数汇总报备佩恩。
整个晓组织,外松内稳、暗流规整,无叛乱、无泄密、无追兵、无木叶探查眼线。
所有潜在风波、所有细碎隐患,尽数被暗处之手悄无声息兜底抚平,绝不允许半分纷扰惊扰雨院安稳。
椿端坐廊下,听着小白绝细数外界细碎、感知着十公里内安稳无波的山林结界,心底了然安宁。
她无需费心运筹。
所有风雨皆被隔绝在外,所有繁杂皆被替她扛下。
只需静静享受这乱世之中,难得的、完完全全松弛安稳的岁月静好。
雨丝轻落,晚风温柔,庭院安然。
私院的温柔时光缓缓流淌,自成隔绝尘世的安稳天地。
时光匆匆,悄无声息。
自满月之夜那场轰动全村的叛逃、自宇智波佐助斩断所有羁绊、孤身投奔大蛇丸至今,恰好整整一年。
一年光阴,足以改变太多人心、太多境遇、太多宿命。
曾经热闹鲜活、少年成群的木叶新生代,彻底分崩离析、天各一方。
漩涡鸣人远走他乡,追随自来也漂泊忍界、苦修历练,外出修行未满一年,归期未定、音信寥寥。
宇智波佐助弃明投暗,沉溺黑暗、偏执逐力,在音隐的阴冷囚笼里打磨戾气、浇筑执念,彻底远离故土。
繁华木叶,看似安稳繁盛、秩序如常、烟火依旧,内里早已空寂萧条、满目怅然。
村子的风,穿过层层林海、掠过街巷屋檐、扫过空旷训练场,再也吹不回当年喧闹热烈、少年并肩的光景。
夕阳垂落西山,暮色铺满天际,暖红余晖温柔笼罩整片木叶大地。
村中心老牌木质茶室,临窗静谧包厢。
晚风穿窗入境,裹挟着木叶山林独有的清新草木气息,吹散室内浅浅茶烟。
茶香袅袅、温水氤氲、点心精致,环境松弛安静,隔绝外界街巷人流喧嚣。
时隔数日,木叶一众老牌上忍再度闲暇小聚。
此番落座之人,较之往日更齐、格局更深——
旗木卡卡西、野原琳、猿飞阿斯玛、夕日红、奈良鹿真、
几人褪去任务紧绷的杀伐状态,卸下战时紧绷心神,难得清闲静坐,围桌闲谈。
氛围看似松弛平和,却自始至终萦绕着一层散不去的沉寂、惋惜与怅然。
暮色沉沉,茶烟轻轻。
率先开口的是夕日红。
她眸光柔和望向窗外渐沉的落日,眼底藏着一丝淡淡的荒芜与怅惘,语气温缓轻软,带着岁月沉淀的唏嘘。
“算算日子,刚刚好整整一年。”
“佐助离开木叶,投奔大蛇丸,已经满一年了。”
一句话轻轻落地,包厢内本就沉缓的氛围,瞬间更添几分厚重寂寥。
一年光阴,转瞬即逝。
当年那个隐忍孤冷、背负血海深仇、天赋卓绝、惊艳全村的宇智波少年。
当年那个明明拥有同伴、拥有羁绊、拥有光明归途的孩子。
终究是头也不回,斩断一切、奔赴黑暗,再也没有回头。
野原琳轻轻垂眸,指尖温柔覆住温热茶盏,嗓音柔软温和,满是无尽惋惜。
“时间过得太快了。”
“当初总觉得,还有机会、还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