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的姿态,唇间白烟轻轻吐出,语气软软糯糯的,带着独有的撒娇慵懒感,是她只对他展露的小模样:
“还好啦,就是随便陪木叶那群人打一场而已,算不上什么硬仗。”
她轻轻歪了歪头,发丝滑落肩头,姿态随性又娇软:
“九个人车轮战,磨了我半天,总得给人家一点面子,好好陪他们打完收尾嘛。”
带土看着她这副云淡风轻、全然不放在心上的散漫模样,眉梢微微一蹙,心底的酸涩又重了几分。
他定定望着她,语气带着无奈的纵容,还有一点点浅浅的较真:
“随便打一场?”
“被雷切直接打穿胸口,被逼到跪地濒死,靠解封百豪才能翻盘,这也叫随便打一场?”
他的语气不重,没有半点严厉的管束,只是单纯的心疼与吃味,像是男朋友对着任性小女朋友的随口念叨。
“本来就没事啊。”
椿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抬手轻轻抚平了一下身上外袍的褶皱,动作懒散又随意,还故意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光洁平整的胸口,眼底带着浅浅的狡黠笑意,继续撒娇敷衍:
“你看,一点痕迹都没有,百豪修复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点淤青都没留。”
“自愈能力这么好用,亏都吃不到,你就别瞎担心啦。”
她深知自己的体质与术法,皮肉之伤于她而言,不过是转瞬即逝的东西。
濒死绝境看似凶险,实则全程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从一开始就清楚,自己绝不会出事,解封百豪、斩断旧怨,是她早就想好的结局。
可带土不吃她这一套轻飘飘的敷衍。
他看着她眼底毫无波澜的淡然,看着她全然不在意自身凶险的模样,心底又气又疼,却偏偏生不起半点真正的火气。
他只能无奈地轻轻叹气,抬手伸出修长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替她拢了拢身上宽大的外袍。
动作极轻、极柔、极细致,一点点将宽松的领口收紧、抚平,完完全遮住那道破损的晓袍衣料,严严实实地遮盖住所有痕迹,半点都不肯外露。
动作温柔至极,眼底的占有欲却浅浅流露。
他不喜欢、极度不喜欢,看到属于卡卡西的伤痕痕迹,留在她身上。
哪怕只是一件衣服的破口,哪怕皮肉早已愈合,他也打心底里抵触、别扭、吃醋。
“自愈再快,也不是你肆意折腾自己的理由。”
带土垂眸看着她,语气温柔绵长,带着一点点专属恋人的小管束,不沉重、不严肃,恰到好处的宠溺念叨:
“明明可以提前脱身、提前收尾,没必要硬生生把自己逼到濒死的地步。”
“你就是性子太倔,凡事都要做到极致,非要把自己逼到绝境才肯罢休。”
椿听着他温柔的念叨,半点不抵触,反而心底软软的,格外踏实安稳。
她顺势微微踮脚,身子轻轻往前凑了半步,整个人微微贴近他的怀里,姿态懒懒散散的,带着恰到好处的撒娇耍赖。
唇间香烟依旧燃着,白雾轻轻飘在两人之间,朦胧又温柔。
她抬着清澈的眼眸望着他,语气软糯慵懒,细细跟他解释,没有深沉的释怀,没有厚重的悲情,只是简简单单、平平淡淡的心里话:
“我不是折腾自己啦。”
“我就是想趁这次机会,把以前那堆乱七八糟的烂账,一次性全部清理干净。”
她语速很慢、很松弛,像是情侣独处时的随口唠嗑:
“以前雾隐那一次,说到底就是意外,谁都没有错,我就算心里有疙瘩,也没立场去计较、去追责。”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这一击,是卡卡西明知道后果、明知道会重伤我,依旧亲手打出来的。”
“我刚好借着这场战局,把所有话都摊开说透。”
“你当年的嘱托、雾隐的旧怨、这么多年说不清道不明的羁绊、他心里压了这么多年的愧疚,我一次性全部了结。”
椿轻轻眨了眨眼,语气淡然松弛:
“说完、打完、闹完,从此就彻底两清了。”
“以后我和木叶、和卡卡西,就只是单纯的对手关系。没有旧情、没有愧疚、没有羁绊、没有纠缠,干干净净,多省心。”
这番话说得平平淡淡,没有半点沉重的怨念,没有撕心裂肺的释怀,只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与坦然。
这也是她今日执意涉险的全部初衷。
只为斩断过往,活得轻松自在。
带土静静听着,深邃的眼眸牢牢落在她柔软的眉眼间,心底所有残留的戾气、酸涩、紧绷,一点点缓缓消散。
他都懂。
比任何人都懂她的通透、她的善良、她的决绝。
懂她从不记恨无辜之人,懂她从不迁怒,懂她恩怨分明,懂她今日所有的隐忍、所有的险境、所有的决绝,都只是为了放过自己。
“两清了就好。”
他低声缓缓开口,语气温柔得像是洞窟流淌的温水,绵长安稳:
“早就该断干净了。”
“没必要让那些陈年旧事、那些旧人过往,一直绑着你、困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