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实的肌理,轻轻碰了一下,才慢悠悠收回手,揣回自己膝上。
这个小动作细微、细碎、极轻。
带土看得一清二楚。
他低笑出声,笑意沉在喉间,格外好听。
“喜欢就看。”
他温柔看着她,语气纵容又撩人,沉稳声线裹着夜色的温柔:“不用躲。”
“想看、想碰,都随你。”
椿耳尖更热,却不肯避开他的目光,就这么仰着头看他,眼底清清软软,褪去所有木叶时的冷硬,只剩全然卸下防备的依赖。
她越来越依赖他了。
从最初的试探、疏离、分寸有度,到如今下意识靠近、下意识依偎、下意识在他面前示弱撒娇。
木叶所有人都看见她的强大、她的冷漠、她的绝情陌路,只有带土看见她的疲惫、她的两难、她藏在心底的柔软。
全世界都逼她独立、逼她强大、逼她立场分明,只有带土允许她偷懒、允许她松弛、允许她有小性子、允许她只做自己。
这座雨隐的庭院,这个男人,是她斩断所有过往之后,唯一的归处,唯一的心安。
心底翻涌的依赖密密麻麻,温柔得发胀。
她索性懒得端着,身子一懒,直接微微前倾,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腰侧,脸颊贴着他衣料,姿态全然是撒娇示弱的小模样。
晚风轻轻吹过来,发丝贴在颊边,软软绒绒。
带土任由她靠着,身姿稳稳立着,像她永远安稳的靠山。他垂眸看着肩头依靠的小姑娘,眼底温柔得快要溢出来,抬手,指尖轻轻梳理她垂落的长发,动作极轻极慢,带着极致的耐心与宠溺。
“木叶那边,很难受?”
他轻声问,语气没有试探,只有稳稳的安抚。
椿趴在他身侧,声音闷闷软软,带着一点慵懒的鼻音:“不是难受。”
“就是……彻底结束了。”
“开会的时候,所有人都默认我是外人,是高危,是陌路。”
她轻轻吐了口烟,烟气淡缓散开,语气散漫又轻软:“以前还会有点牵挂,今天之后,一点都没了。”
带土指尖顺着她的发丝,缓缓摩挲,温柔又安稳。
“早该放下。”
他低声道:“那些牵绊从来没让你快乐过,只会让你左右为难。”
“以后不用再纠结了。”
椿点点头,脑袋微微蹭了蹭他的衣料,像小猫撒娇一样,小动作细碎依赖。
“嗯。”
她轻轻应着,语调软糯:“以后就赖你这里了。”
这句话说得随意,却无比真心。
她无路可去,也无处愿去。
只剩他这里。
带土心头一软,指尖停在她发顶,轻轻按住,温柔又笃定。
“本来就是你的地方。”
“随时赖着,多久都行。”
他顺势抬手,掌心覆在她的后脑,轻轻拢着她,微微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低缓撩人,温柔里带着浅浅的调戏:
“不过下次要看,光明正大看。”
“不用偷偷摸摸。”
椿被他说得耳尖滚烫,忍不住抬手轻轻抵了抵他胸口,力道软软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全是娇嗔:“你别说了。”
带土看着她难得害羞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却不再逗她,只是稳稳护着她,任由她靠在自己身上。
庭院晚风温柔,烟火袅袅,月色静谧。
两人都不曾知晓木叶内部的变动,不曾得知自来也已然将鸣人送往妙木山修行,更不清楚那名白发豪杰已然独身踏上雨隐的探敌之路。
此刻的雨隐庭院,隔绝了所有外界风声与悲壮。
只有烟火袅袅,晚风温柔,两两相依的静谧温存。
片刻后,带土才缓缓开口,语气恢复闲散沉稳,随口聊起局势,不沉重、不扰人:
“四尾到七尾,已经全数入库了。”
椿靠在他身上,懒懒应声:“挺快的。”
“都是按计划走。”
带土淡淡应声,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无心棋局,眼里大半注意力都在身侧人身上:
“剩下八尾、九尾,不急着逼杀。”
“慢慢来,稳一点,省得出差错。”
椿颔首,语气平淡:“木叶现在肯定全线戒备。接连丢了四头尾兽,他们比谁都慌。”
“慌也没用。”
带土低笑一声,笑意轻浅,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冷然:
“他们守得住一时,守不住一世。”
话语落得轻淡,没有刻意张狂,却是既定的结局。
庭院角落,两只小白怯生生蹲在阴影里,不敢出声打扰,只敢悄悄望着廊下亲密相依的两人,细若蚊吟地嘀咕。
“斑大人今天好温柔……”
“从来没见过斑大人对谁这么安静啊……”
“外面都要乱起来了,这里却好安稳……”
“真好,椿大人终于不用难过啦。”
细碎呢喃被晚风轻轻吹散。
带土闻声,只是淡淡抬眼扫过角落,语气慵懒纵容:
“安分待着。”
小白绝立刻捂住嘴巴,乖乖蹲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