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从未对任何人展露过的私心。
斩断木叶、斩断过往、斩断所有牵绊之后,他就是她世界里唯一的支点。
旁人生死浮沉、世道倾覆动荡,她皆可冷眼旁观。
唯独他,不能走,不能散,不能消失。
带土看着她眼底直白又纯粹的依赖,喉间轻轻滚了下,心底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手,另一只手轻轻扣住她的腰侧,掌心稳稳贴在她后腰柔软的布料上。
力道很轻,温柔圈住她,将人微微带得朝自己贴近几分。
动作克制、温柔、极具拉扯感,不逾矩,却极致暧昧。
“小傻子。”
他低声轻笑,气息拂过她的额角,酥酥麻麻。
“我和他们不一样。”
“自来也有自己的忍道、自己的村子、自己的归宿。”
“我没有。”
他俯身,额头轻轻虚抵着她的发额,极其轻柔的触碰,像雨夜最温柔的私语。
“我的归宿,从来只在你这里。”
椿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身前是他温热宽阔的胸膛,腰后是他安稳托住的掌心,头顶是他低低垂落的温柔气息。
她彻底懒下来,放弃所有坐姿端正,整个人微微歪着脑袋,侧脸软软贴靠在他的锁骨处。
呼吸浅浅落在他的衣襟上,温热的气息一遍遍拂过他的肌肤。
小手依旧攥着他的手腕,舍不得松开,指尖还带着一点点撒娇似的轻轻摩挲。
“真的?”
她闷闷软软地蹭他。
“嗯。”
带土掌心微微收紧,稳稳揽住她的细腰,将她牢牢护在自己怀里。
雨夜安静至极,只有远处绵绵雨响,和两人交缠的温热呼吸。
“从今往后。”
他声音压得很低,温柔又笃定,贴着她耳畔缓缓道:
“忍界任何人、任何战局、任何宿命,都带不走我。”
“我不会像他们一样,为村子、为大义、为所谓忍道送死。”
“我活着,只为我自己的执念。”
他微微偏头,唇瓣几乎轻擦过她的耳廓,撩得人耳根发烫。
“而我的执念,从头到尾,只有你。”
椿浑身轻轻一麻,心底那点惶然、那点不安、那点怕离别的娇气,瞬间被他温柔的话语、温热的怀抱、细密的宠溺尽数抚平。
她抬起软软的小手,轻轻攀上他的肩头,指尖抠着他的肩线,整个人彻底挂在他身上一般,慵懒又黏人。
身子微微往他怀里缩了缩,彻底卸下所有防备。
“那我就放心了。”
她小声呢喃,语气软糯满足。
“以后我不管外面怎么样。”
“木叶乱也好、忍界变也好、谁死谁活也好。”
“我都不看、不管、不心疼了。”
“我就乖乖待在你身边,只黏你一个人。”
带土垂眸看着怀里彻底黏着自己、撒娇依赖的小姑娘,眼底温柔深得快要溢出来。
他抬手,指尖轻轻梳理她贴在颊边的细软发丝,一点点别到她耳后,指腹有意无意轻轻擦过她细腻的耳垂。
细微的触碰,暧昧绵长。
“可以。”
他纵容到底,字字温柔:
“你想怎么黏,就怎么黏。”
“想怎么懒,就怎么懒。”
“从今往后,你不需要任何大义、任何立场、任何牵绊。”
“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做被我护着、被我纵容、被我偏爱的宇智波椿。”
椿听得心底软软发胀,忍不住抬起小脸,湿漉漉的眼眸定定望着他。
距离极近,呼吸交缠。
她微微踮着脚尖,小脸凑得离他极近,眼神干净又娇憨,带着一点点试探、一点点贪恋、一点点明目张胆的喜欢。
“斑,你对我太好了。”
她轻声感慨,语气软软甜甜的。
带土低头,目光牢牢锁住她的眼,温柔里藏着极深的私心与占有。
“只对你。”
晚风徐徐,雨落绵绵。
庭院之中,再无旧念、再无惋惜、再无彷徨。
上一章是放下过往,这一章是贪恋当下、笃定余生。
椿彻底卸下所有心底残留的杂念,整个人软软依偎在他怀里,小手乖乖环住他的脖颈,轻轻搂紧。
身子完完全全贴靠着他,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温热的体温、独属于她的安稳。
外界风雨飘摇、世道更迭、豪杰落幕。
可她的世界,温暖安稳,岁岁无虞。
带土抬手,稳稳托住她的后颈,温柔按住,让她安心靠在自己肩头。
眼底温柔深处,藏着无人可知的坚定——
他颠覆忍界、倾覆棋局、背弃一切。
所有的罪孽、所有的黑暗、所有的孤独,他一人扛尽。
只求余生漫长,怀里这只软糯依赖他的小姑娘,永远不必懂乱世疾苦,永远不必尝离别之痛,永远可以这样肆无忌惮、撒娇依赖、安稳无忧。
雨落夜深,旧念尽消。
此生万般皆可弃,唯她,不可负,不可离,不可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