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喉间发紧,声音微哑:“所以你就自己扛?所有委屈、所有绝境、所有追杀,你一个人硬生生扛了这么多年?”
“不然呢?”椿浅浅笑了一下,笑意却半点不达眼底,“没人替我扛,我只能自己扛。”
一旁的鹿丸听得心绪翻涌,满心复杂,忍不住开口。
“原来外界所有传闻都是假的。”
“这么多年,全村都在诟病你、非议你、抹黑你。”
“谁也不知道,你是被逼到绝境,别无选择。”
鹿直闻言,终于缓缓开口。
他没有半分诧异,没有半分震惊,全程了然、沉缓、心疼。
因为他当年就从卡卡西口中得知了全部真相。
他从来没有误会过椿,从来没有相信过木叶对外的虚假定论。
这么多年,他和卡卡西一起,守住了这段最黑暗、最无人敢言的秘密。
鹿直目光温和落在椿身上,语气沉缓、坦然,带着多年隐忍的疼惜。
“我一直知道,你不会无故叛逃。”
“当年卡卡西救出你之后,第一时间找到了我,把所有真相全盘告知。”
“所以从始至终,我都清楚,你不是任性出走,不是背弃木叶。”
“我知道你是被团藏算计、被根部迫害、被木叶的阴暗高层硬生生逼走的。”
“这么多年,我没有对外透露半个字。”
“一是卡卡西嘱托,为了保你在外平安,不让高层再对你赶尽杀绝。”
“二是我知道,这些过往太痛、太脏、太不堪。”
“我不想再拿这些旧事,一次次揭开你的伤疤。”
“全村人都在误会你、诋毁你、定你的罪。”
“唯独我和卡卡西,这么多年,一直心知肚明,你是木叶最委屈的人。”
椿抬眼看向鹿直,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
“嗯。”鹿直轻轻点头,语气愈发酸涩,“我一直都知道。”
“我知道你是蒙冤出走。”
“知道你是被逼绝境才远逃他乡。”
“知道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木叶。”
“唯一不知道的,是你在地牢里,还受过这么极致、这么惨烈的委屈。”
“卡卡西当年只告诉我你被私囚、被算计、被迫逃离。”
“但他也不知道,你在六天地牢里,还经历过流产、卑微求饶、受尽摧残。”
“这些,是你藏得最深、最无人知晓的苦。”
这一番话,瞬间让旁边鹿丸、井野、宁次、凯、小李彻底震撼!
众人这一刻才明白!
原来不是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
鹿真和卡卡西,整整数年,独自替她守住了冤屈,独自替她背负了是非,默默看着她被全村抹黑、被世人唾弃,却只能隐忍缄口,不敢辩解半句!
鹿丸瞳孔微震,喃喃出声。
“原来……还有人一直站在你这边。”
“一直默默替你守着真相。”
鹿真继续轻声开口,目光落在椿身上,平静追问。
“当年我只知晓大略,不知全貌。”
“今日你既然愿意剖白所有过往。”
“你把所有事,完整说出来吧。”
“所有委屈,所有冤屈,所有无人知晓的地狱,都不用再自己扛了。”
纲手闻声,再度凝眸看向椿,语气沉重坚定。
“对。”
“今天在这里,没人封你的口,没人捂你的真相。”
“把所有一切,全部说清楚。”
椿微微颔首,眼底最后一点松弛笑意彻底敛去。
她抬眼直视纲手,一字一句,清晰出声,正式剖开所有尘封黑暗,严格遵守设定:团藏只觊觎她潜藏的万花筒瞳力,从未知晓她已然开眼。
“师傅,我从来没有无故叛逃。”
“我是被团藏逼走的。”
“团藏从很早之前,就盯上我的眼睛了。”
“他深知我身为宇智波,血脉天赋远超同族,潜藏着顶级万花筒的潜质。”
“他一直暗中盯着我、算计我、觊觎我。”
“从始至终,他想要的都不是培养我、利用我的战力。”
“他唯一的目的,就是等我瞳力彻底成长成型,强行掠夺我的写轮眼,据为己有。”
“这件事,他藏得极深,滴水不漏。”
“外人只看见我年少风光、天赋绝代。”
“没人知道,我早已被他视作待收割的瞳术容器。”
“当年,他暗中设局构陷,抹除我所有功绩,伪造罪名。”
“在所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掳走我。”
“将我关进根部最深、最隐秘、木叶档案完全不存在的私用地牢。”
“整整六天。”
“六天暗无天日,不见天光,无人寻我,无人问我。”
井野听到这里,鼻尖彻底发酸,忍不住轻声开口。
“整整六天暗无天日的囚禁……你那时候才多大啊。”
“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被关在那种地狱里,独自承受所有折磨。”
椿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