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轻轻擦过她柔软的唇瓣边缘,动作克制又暧昧。
“就这么喜欢摸?”
他嗓音低哑了些许,带着极淡的笑意。
椿点点头,一脸理直气壮的小慵懒。
“喜欢呀。”
“手感特别好。”
“比我虚巴巴的身子结实多啦。”
她说着,掌心还轻轻捏了捏,指尖顺着肌肉线条慢慢往上滑,掠过胸膛、肩线,最后轻轻搭在他的肩颈处,黏黏糊糊地贴着。
一旁,庭院角落蹲着一排密密麻麻的小白绝。
一个个圆脑袋挤在一起,睁着亮晶晶的圆眼睛,一动不动盯着檐下两人,全程屏息偷看,忍了半天,终于又忍不住开始小声叽叽喳喳起哄。
“呀呀!椿姐姐又摸斑大人啦!”
“好亲昵好甜!”
“斑大人只给椿姐姐摸!从来不给别人碰!”
“撒娇啦撒娇啦!椿姐姐在跟斑大人撒娇!”
“斑大人好温柔哦!眼神软软的!”
细碎软糯的童音此起彼伏,轻轻悠悠飘过来。
椿听见了,不仅不害羞,反而笑得更灵动,眉眼弯弯,一点一点故意对着带土撒娇。
“你看它们,又乱起哄。”
语气懒懒的,带着点小小的无奈,却全然是纵容的甜。
带土淡淡侧眼,单只猩红写轮眼淡淡扫过去。
一瞬间,所有小白绝瞬间捂嘴蹲低,齐刷刷噤声,只敢偷偷抬眼偷看,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庭院瞬间恢复安静,只剩雨声簌簌。
带土收回目光,重新落回她娇软明媚的脸上,指尖继续温柔摩挲她的脸颊、下颌线,一点点轻轻掐捏,动作宠溺至极。
“别管它们。”
“让它们看。”
“我对你,从来都不一样。”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无比郑重。
椿心头一动,仰头望着他,眼神软黏黏的。
“真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呀?”
她故意追问,带着点小调皮、小撒娇,就是想听他亲口说温柔话。
带土俯身,距离更近,温热的呼吸轻轻覆在她的额前,嗓音低哑缱绻,只够两人听见。
“别人拼命立功,我不在乎。”
“别人拼死卖命,我不心疼。”
“唯独你。”
他拇指轻轻抵住她的下唇,动作温柔克制。
“你累一点,我就难受一点。你疼一点,我就慌一点。”
“全世界都可以牺牲,唯独你,不行。”
短短几句话,温柔又霸道,私藏的偏爱尽数袒露。
椿被他说得心头软软发烫,眉眼愈发温顺娇憨。
她顺势微微仰头,身子轻轻往前靠,整个人几乎半偎进他怀里。
手掌依旧贴在他胸膛,指尖轻轻圈住他的衣襟,撒娇似的轻轻拽了拽。
“那……以后我不那么拼了好不好?”
她语气软软的,像在讨乖认错。
“我以后乖乖休养,好好养身体,不乱透支、不乱拼命。”
“斑能不能……多疼我一点?”
尾音轻轻拖长,软糯又甜,带着独属于她的慵懒娇态。
带土心口彻底软成一片。
他不再克制,手臂微微一收,稳稳将她拥进怀里。
动作轻柔至极,完全顾及她体虚未愈的身子,不敢用力,只稳稳圈住她单薄的肩背,让她整个人软软靠在自己怀里。
宽阔温热的怀抱彻底包裹住她,将所有雨风、所有寒凉、所有外界纷争彻底隔绝。
椿舒服地轻轻喟叹一声,彻底放松全身,懒懒窝在他怀里。
脸颊贴着他温热结实的胸膛,耳朵贴着心口,能清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手掌顺势张开,整只掌心完完整整贴覆上去,轻轻摩挲、轻轻按压,贪恋这份独有的安稳。
带土低头,面具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淡淡的气息,温柔得让人沉沦。
他单手环着她的腰,指尖轻轻落在她的后腰,一下、一下极轻地顺着脊背抚摸,安抚似的缓慢揉着。
“可以。”
他低哑开口,温柔得一塌糊涂。
“你乖乖的,我就一直疼你。”
“你好好活着,好好待在我身边。”
“不管前路多难、计划多乱、世人多叛。”
“我永远护着你。”
椿窝在他怀里,慵懒又黏人,小手轻轻抓着他的衣袍,轻轻揉皱布料。
她抬抬头,隔着面具望向他的右眼,语气软软悠悠。
“那如果……我以后又不小心受伤了、又晕倒了呢?”
带土抚摸她脊背的指尖微微一顿,语气认真又宠溺。
“那我就亲自守着你。”
“你睡多久,我守多久。”
“你不醒,我不走。”
椿听得心头甜甜的,眉眼弯得温柔明媚。
她胆子愈发大了,撒娇似的往他怀里再蹭了蹭,脑袋微微歪着,脸颊蹭过他的胸膛,软声细语。
“斑真好。”
“全世界最好的斑。”
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