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带土哥,超级阴沉、超级压抑、浑身都是心事!”
“现在完全不一样了!现在看着特别温柔、特别平和,一点吓人的感觉都没有!”
井野轻笑出声。
“这就是有人陪伴、有人兜底、有人共情、有人相守,和一个人硬扛所有一切的区别。”
这句话说得极准。
带土这一生,所有黑暗、所有偏执、所有沉沦,皆是孤身一人。
这一生所有温柔、所有安稳、所有松弛、所有新生,皆是因椿而起。
几人闲谈的间隙,庭院里的小白绝们依旧乖乖蹲在原地,成群成团,软软糯糯、安安静静。
它们不吵、不闹、不蹦、不跳,也不会随意乱动院子里的东西。
只是乖乖盘踞在庭院空地、门边、石阶两侧,圆溜溜的黑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连廊上的几个人。
鸣人吃完饭,闲不住,屁股一挪,直接从坐垫上滑下来,哒哒几步跑到院子里,蹲在小白绝堆里,满脸新奇。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小白绝软乎乎的身体。
触感温软、轻柔,像一团蓬松温热的棉絮,完全没有忍术造物的冰冷僵硬。
“真的太乖了……”
鸣人小声嘀咕,语气里满是惊叹。
“我以前打仗的时候,看到白绝就头疼。”
“密密麻麻、无处不在、阴魂不散、偷袭、围堵、难缠到极致。”
“谁能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温柔、这么乖巧、这么黏人的白绝啊。”
带土目光淡淡扫过庭院里温顺的小家伙们,语气很稳、很笃定。
“它们和战场那些,从根源上就不是一种东西。”
“外道魔像产出的战争白绝,是被黑绝篡改意识、强行洗脑、军事化改造的杀戮工具。”
“从诞生那一刻,就被植入了战争指令、破坏指令、服从指令。”
“这批不一样。”
带土语气放缓,带着一点难得的温柔。
“它们是这片冻土自然孕育、纯粹本源的白绝,没有被污染、没有被操控、没有被军事化。”
“它们的本能不是战斗、不是破坏、不是厮杀。”
“它们的本能是守护、是蛰伏、是陪伴、是守着这片安静的院子。”
椿补充了一句。
“简单说,这批全是纯天然、无公害、纯良温顺的小家伙。”
“不会伤人、不会闹事、不会失控、不会暴走。”
“只会安安静静待在熟悉的人身边,老老实实过日子。”
井野站起身,走到廊边,看着庭院里一团团软乎乎的白绝,眼底满是柔和。
“那带回木叶真的完全没问题。”
“和平年代,村子本来就安稳,你们又能完全掌控它们,不会对村子造成任何隐患。”
卡卡西也轻轻点头,语气稳妥。
“我既然答应你们可以全部带回木叶,就说明村子这边完全认可。”
“只要你们负责日常管控、不让它们随意乱跑惊扰村民,村子不会有任何异议。”
鸣人一听,瞬间更兴奋了,蹲在地上不停撸小白绝。
“太好了!以后木叶就有专属软萌小白绝团了!!”
“我每天没事就去你们新家撸小白绝,太可爱了!!”
几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聊着,饭后晚风温柔,落雪簌簌,氛围松弛得不像话。
话题慢慢从白绝扯回过往,扯回年少木叶,扯回他们几个人从小到大纠缠不断的缘分与羁绊。
卡卡西双手撑在身后的木质地板上,微微仰头,看着漫天落雪的夜色,语气带着一点久违的怀旧。
“现在回头想想,真的很奇妙。”
“我们四个人,再加一个琳,从小就是绑在一起的。”
“同队、同老师、同战场、同青春。”
“年少时训练场打闹、任务里并肩、少年时互相较劲、互相不服。”
“长大之后,偏偏各自走了最极端、最迥异的路。”
他轻轻叹了口气,很轻很淡,没有伤感,只剩释然。
“我困在愧疚和回忆里十几年。”
“带土困在执念和黑暗里十几年。”
“鸣人从小孤苦、从小背负全村冷眼、从小拼命证明自己。”
“井野一路踏实、一路温柔、一路稳稳当当撑过来。”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打过、伤过、恨过、错过、决裂过、生死对立过。”
“最后,反而是我们几个人,安安静静坐在北境雪庭,看雪闲谈。”
带土听着,没有接快话,只是沉默两秒,轻轻扯了下唇角。
“年轻的时候,真的太幼稚了。”
“那时候眼里只有输赢、强弱、对错、较劲。”
“你高冷,我冲动,谁都不肯让谁,谁都不肯服谁。”
“一点点小事就能吵起来,一点点比试就能较真半天。”
卡卡西侧头看他,眼底带着老友专属的戏谑笑意。
“你何止是较真。”
“你小时候是出了名的暴脾气、爱炸毛、爱逞强、爱面子。”
“火遁练不好就急得脸红,比试输了就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