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算无聊。”
“毕竟你和带土,至今没有名分、没有婚礼、没有官宣。”
“外人只知道你们关系亲密,却没人敢笃定你们早已私定终身。”
“在旁人眼里,带土依旧是单身可追的状态。”
这话,精准戳中症结。
是啊。
没求婚、没仪式、没成婚、没登记、没对外定论。
他们相守数年,情深不渝,胜过世间所有夫妻。
可落在外人眼中——
他依旧无人束缚、无人绑定、无人归属。
依旧是旁人可以心生倾慕、大胆靠近、主动追求的单身状态。
椿心底那点浅浅的闷意,瞬间被这句话撩得愈发清晰。
她依旧不语,只是气息微敛,眉眼藏在面具之下,透着几分无言的无奈与酸涩。
就在此时,办公室木门轻响。
鹿真缓步推门而入,手持今日高层勤务汇总报表,身姿端正、步履规整。
刚一进门,便恰好听见卡卡西后半句调侃,脚步微顿,瞬间接梗,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顺势加入调侃行列。
“火影大人说的没错。”
“这事现在高层秘书处私下都传开了。”
“秋道奈绪性子温柔、做事细心,不少人还觉得,她和带土部长看着挺相配。”
鹿真看向身侧静静伫立的椿,眼底笑意温和,不怕死的继续补刀:
“椿,你可得看好你家那位。”
“毕竟没婚礼、没名分、没官宣,悬着呢。”
“人家小姑娘光明正大仰慕追求,情理之中。”
一室轻柔调侃,句句戳心。
椿全程沉默,无语至极。
想反驳,却无从反驳。
想生气,却没有立场发作。
终究只是轻轻吐出一句无奈至极的吐槽,嗓音淡淡慵懒,藏着微酸的别扭:
“你们真的很闲。”
卡卡西、鹿真双双低笑出声。
办公室内温柔轻松的调侃氛围,悄然漫开。
无人真正恶意打趣,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带土心底自始至终、从头到尾,唯有椿一人。
只是难得看见,素来松弛恬淡、万事不扰、心性淡然的宇智波椿,难得生出这般鲜活、真实的醋意与别扭。
……
与此同时。
木叶根部外勤休憩庭院。
日光和煦,树影婆娑,风暖安然。
带土一身黑色根部常服,褪去了办公时的极致肃杀,身姿松弛倚在石栏边,眉眼恬淡平静。
半年时光沉淀,日向凛人早已彻底走出当初晚辈的拘谨生疏。
因屡屡登门、时常相伴、承蒙照拂、岁岁亲近,如今的他,在带土、鸣人、椿面前,早已如同自家晚辈弟弟一般自然松弛、无话不谈。
此刻,鸣人盘腿坐在石桌上,晃着双腿,笑容爽朗明媚。
日向凛人立在一旁,身姿干净挺拔,少年气质澄澈温润,眉眼松弛自然。
两人一左一右,围着带土,难得闲聚闲谈。
聊完近期勤务、聊完忍村近况、聊完小白绝日常,话题自然而然,落到了带土与椿的身上。
鸣人率先开口,眼里满是期待,笑嘻嘻问道:
“带土哥!我跟凛人早就想问啦!”
“你和椿姐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感情这么好,到底什么时候结婚啊?”
“什么时候办婚礼?我们可一直等着喝喜酒呢!”
这话问得直白又真诚。
日向凛人也跟着认真点头,满眼认同,轻声附和:
“是啊,部长。”
“您和椿大人相伴多年,情深义重,整个木叶明暗两界,无人不知二位情深。”
“只是一直没有正式婚礼、没有名分官宣,实在太委屈椿大人了。”
少年语气真挚恳切,是晚辈最真心的想法。
随后,凛人想起近日传开的小道消息,想起火影楼那边的调侃,想起椿此刻大概率已经知晓此事,眼底多了几分促狭笑意,认真提醒道:
“而且部长。”
“最近木叶秘书处的传闻,您应该还不知道。”
“秋道旁支的奈绪小姐,仰慕您许久,最近一直在主动靠近、想要追求您。”
“这件事,椿姐已经知道了。”
他笑得温温柔柔,直白点破关键。
“椿姐平日里看着淡然随性、万事不上心,可心里肯定会吃醋的。”
“您可得好好想想,晚上回去怎么哄椿姐。”
“不然椿姐可要闷着不开心了。”
带土闻言,眉眼微顿。
眼底浅淡的慵懒笑意微微收敛,掠过一抹了然、无奈、又极其宠溺的笑意。
他全然不知此事。
可一听便瞬间明白。
以椿的性子,不争、不闹、不吵、不解释。
只会默默憋着、默默闷着、默默生出一点小醋意、小别扭、小情绪。
看似无事,心底定然酸涩。
看着眼前两个一脸认真、等着吃瓜看戏、等着他表态的少年,带土无奈轻笑,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笃定。
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