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无奈,是无人可破的死局。”
“如今才知道,最深的爱意,真的可以改写血脉、颠覆宿命、终结千年悲凉。”
卡卡西靠在椅背上,面罩下的眼眸温柔浅浅,带着老友独有的释然与笑意,慢悠悠开口,语气松弛又感慨。
“真是不可思议。”
“活了这么多年,见证了宇智波无数起落悲欢,看过无数天才被宿命碾碎。”
“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宇智波的万花筒,可以不用献祭、不用痛苦、不用失明、不用短命。”
他侧头看向身侧安静沉稳、眼底温顺无戾气的宇智波玄,眼底满是欣慰。
“玄,你和妹妹,是真正打破历史、改写族史的孩子。”
宇智波玄闻言,微微垂眸,眉眼温顺干净,轻轻躬身,语气沉稳有礼。
“多谢纲手婆婆费心检查。”
“弟子往后修行,定会量力而行,绝不肆意透支瞳力,珍惜自身血脉,安稳修行、稳步精进。”
小小少年,心性通透、沉稳自律,小小年纪便懂得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圆满与幸运,懂事得让人心软。
身侧的宇智波雪眉眼弯弯,温柔浅笑,声音软糯清甜。
“谢谢纲手老师,我以后也会好好养护瞳力,好好修行,不会辜负这份安稳。”
两个孩子温柔懂事、通透澄澈,全然没有因得天独厚的天赋而骄纵轻狂,反而愈发谦逊自律、温柔纯粹,看得在场所有人心底愈发柔软欢喜。
带土静静看着一双儿女,眼底翻涌着半生从未有过的滚烫暖意,嗓音低沉温柔,带着深深的释然与知足。
“我这辈子,被憎恨裹挟、被痛苦纠缠、被诅咒折磨了太多年。”
“我曾经以为,宇智波的血脉,生来就是原罪,生来就要承受痛苦,生来就要献祭自身。”
“我拼尽一切走出黑暗、熬过战乱、扛过宿命,所求的从来不是权势、不是力量、不是威名。”
“我唯一的心愿,就是我的家人、我的孩子,再也不用经历我经历过的黑暗,再也不用承受我承受过的痛苦。”
他抬眸望向椿,眼底深情缱绻、岁岁如初。
“如今看来,我所有的坚持、所有的隐忍、所有的救赎,都值得。”
椿侧头看向他,眼底慵懒笑意温柔化开,指尖烟火轻轻熄灭,随手将烟蒂放在侧边干净烟灰碟里,动作自然随性,而后抬眸淡淡开口,语气通透松弛。
“苦难止于我们,圆满始于孩童。”
“我们吃尽千般苦,就是为了让他们余生万般甜。”
一句简单的话,道尽了半生沧桑、半生守护、半生温柔。
满桌众人皆是心底温热,无人再言过往苦难、无人再提战争过往、无人再谈宿命悲凉。
今夜只谈烟火、只聊家常、只享安稳。
短暂的动容感慨过后,餐桌氛围重新回归松弛热闹、温柔琐碎的家常闲谈,沉重尽数散尽,只剩轻松温暖的日常打趣。
纲手看着椿随性松弛、坦荡坦然的模样,看着她方才闲谈间隙依旧自然抽烟的小动作,忍不住浅浅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长辈的无奈打趣与熟稔好奇,随口轻声问道。
“说起来,椿,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你年少的时候我常年在外、四处游历,很少待在木叶,没怎么陪在你身边。”
“我记得你早年性子清冷自律、克制内敛,从来没有这些随性习惯。”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烟瘾倒是半点没减,反而越来越随性自然了。”
“你到底是从多大开始学抽烟的?我印象里,你年少时期根本没有这个习惯。”
这个轻松家常的问题,瞬间将餐桌氛围拉得愈发琐碎温柔、生活化十足。
所有人都略带好奇地看向椿,皆是第一次听闻这件私事,眼底带着浅浅的打趣与好奇。
椿慵懒抬眸,眉眼松弛温柔,毫无避讳、毫无遮掩,坦荡坦然地轻笑一声,语速缓缓,如实娓娓道来,语气平淡松弛,像是在诉说一件最普通不过的年少小事。
“我第一次接触烟,是十岁。”
“那时候年纪太小,只是偶然接触,觉得烦闷的时候抽一根,纯属偶尔,不成瘾,也很少碰。”
“真正开始慢慢习惯、慢慢染上烟瘾,是十三、十四岁的时候。”
她轻轻耸肩,姿态随性坦然,眼底带着几分回望年少的淡然通透。
“年少那几年,日子过得太压抑、太孤独了。”
“身世枷锁、血脉压力、族内非议、孤身挣扎,无人撑腰、无人共情、无人偏爱,满心满腹的压抑无从消解。”
“年少不懂如何纾解情绪,只知道烟雾缭绕的时候,心绪能短暂安稳、紧绷的神经能短暂放松。”
“十三四岁之后,烦心事越来越多、心里枷锁越来越重,慢慢就养成了习惯,一点点攒下了烟瘾,一晃这么多年,也就戒不掉了,也懒得戒了。”
简简单单几句家常自述,只是平淡回望年少细碎过往,坦然接纳自己所有的习惯与过往。
纲手听完,无奈又心疼地轻轻摇头,眼底满是长辈的怜惜与纵容。
“原